第二百二十九章 花之爭(七十一)(4/4)

兩個庫府。


自打圓明園失火,永珹自己丟下乾隆率先逃跑後,他就被過繼,並且輕閑了。他的長子旻惠在第二年出生,永珹沒怎麽管他,而他的母親生他的時候就落下病根,沒多久就死了。等綿惠14歲,永珹也死了,綿惠沒有繼承他父親的親王爵位,隻是個貝勒,乾隆勒令金簡去代為管教。


用貝勒的話來說,金簡隻是個包衣奴才,有什麽資格管他?


他的娘是側福晉完顏氏,也就是說金簡是綿惠貝勒的親舅爺。


永珹生了五個兒子,就這麽一個活到了成年,而貝勒33歲就死了,沒有留後,披麻戴孝都是找的過繼的兒子,他繼承的爵位還要降一級為貝子。


王亶望的父親可是清官,否則乾隆也不會用他。但有什麽樣的父親不代表有什麽樣的兒子,舉人就吃了這個虧,他也沒有料到自己存錢的錢莊會“驟然”倒閉了。


錢莊最怕擠兌,當他趕到的時候已經發生了,最終他通過官司才拿回了一點。


這個新的東家倒不是揮霍了父親的家業,而是卷進了長蘆鹽案裏。長蘆鹽自春秋戰國開始就出產好鹽,但乾隆愛玉,長蘆鹽商也就買玉,然後給鹽政朝貢。但這次出問題的不是鹽引、不是鹽政,而是鹽商自己。


內務府借出去的款利息大概是12%,比一般的高利貸低很多,但他們主要借給“常有往來”的商家。


借錢要還利息,借得越多還得越多,等借到利息都還不起了,那就隻好拆東牆補西牆,沒人想過鹽商也會還不起錢。


不隻是內務府,連舉人存錢的錢莊的少東家也不知道,最後發現這個鹽商資不抵債,把全部家當都清算了還差內務府79萬兩。


這些“家當”內務府全部卷包了,一點沒給民間留下,有可能剩了點,反正少東家沒分到,不過這隻是長蘆欠款的冰山一角而已,這是個群體事件,不是一個長蘆鹽商欠錢了。


到了嘉慶皇帝,長蘆朝貢就是一些絲綢,不再要值錢的東西了,當地鹽業也走向了衰敗。


而他們欠款很大程度和金川之戰有關,主動一點把錢捐出來,還能博個報效的“熱心”。


也正是因為如此,長蘆鹽商可以借到內務府的貸款,而且還不上還沒有引起皇帝震怒。


另外還有“銀貴錢賤”的問題,各個地方的銅錢質量不同,不方便遠距離流通,白銀的成色比較好鑒定,成了遠距離流通的貨幣。平民買鹽都是用的銅錢或者碎銀,他們的銅錢可和直隸的不一樣,一千錢不值一兩銀。


反正長蘆的衰敗是個複雜的問題,舉人隻能認栽。


再說小郡王去漠北不光是當幫辦,他還要巡檢,和布裏亞特人“打交道”,舉人到了那邊很難說有什麽用處。


留著以後好見麵,畢竟這世道,誰知道會碰上什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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