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開頭所說的那樣,那是最美好的時代,那是最糟糕的時代;那是智慧的年頭,那是愚昧的年頭;那是信仰的時期,那是懷疑的時期;那是光明的季節,那是黑暗的季節;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們擁有一切,我們一無所有;我們全都在直奔天堂,我們全都在另一個方向。
為什麽狄更斯不直接用地獄呢?
其實,或許還有另一個更糟糕的去處,就像馬基雅維利說過的,一個人連下地獄的資格都沒有,隻能在“limbo”與聖賢和嬰兒的靈魂一起徘徊。
狄更斯表達的會是這個意思麽?或者他指代的識別的?否則還有什麽地方比地獄更糟糕呢?
喬治安娜忽然轉過頭,看著一個方向。
“怎麽了,女士?”正在整理她頭發上蕾絲的貝爾坦問。
“沒什麽。”她麵無表情得說,繼續看著鏡子。
鏡子裏除了她和貝爾坦的身影,還有一個櫃子,櫃子在陽光下留下了一個影子,剛才,她看到一個人影從影子裏麵鑽出來,然後消失不見了。
“那個櫃子裏有什麽。”喬治安娜問。
“一些文件。”貝爾坦說。
“把它們拿出來。”喬治安娜說。
貝爾坦讓一個女裁縫去拿,接著湊到喬治安娜低聲說。
“當那些人想送我上絞架時候,我跟他們說,這些姑娘都是真正的‘無套褲漢’,你想她們跟您一樣穿男裝嗎?”
‘前提是幫你們還清上麵的債務?是嗎?’喬治安娜冷笑著想,卻沒說話。
“您需要幫助。”貝爾坦捏著喬治安娜的肩膀說“我想您聽說了關於您住處的傳說了。”
“約瑟芬是好心,她幫我重新裝潢了。”她麵無表情地說。
“您說的話自己相信?”貝爾坦問。
喬治安娜沒有回答。
然後貝爾坦沒有繼續說下去,她將那些文件放在了喬治安娜麵前的梳妝台上。
“文明的辦法不總是有效。”貝爾坦低聲說,接著為喬治安娜整理頭發“有時我倒真希望那些姑娘們真的是無套褲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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