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花之爭(一百三十六)(1/5)

在俄羅斯聖彼得堡有一幅油畫,是倫勃朗的浪子回頭,那是他的生前遺作,畫好後一年他就去世了。


喬治安娜透過城堡的窗戶眺望出去,看著不遠處的大海。


牛頓之後,理性的權威取代了宗教的權威,就像波拿巴對拉普拉斯說的,人們正在將神從這個世界趕出去。


如果那個在外麵吃喝玩樂,將財富揮霍一空的浪子回家,父親不是張開手臂,寬容得迎接他回家,而是將他趕走,那會變成一個什麽樣的故事呢?


宗教寬容是孕育理性的溫床,最早的宗教寬容出現在德意誌地區,一開始是天主教與路德派,不久後是天主教與新教各個教派之間,再擴大到有神論者與無神論者之間。


也正是因為如此,喬治安娜設計迷宮的目的也從一開始的囚禁發生了改變。


在霍格沃茨,當你需要幫助時隻需要提出來,但是離開了霍格沃茨後,就要區別什麽人值得幫,要幫助那些值得幫助的人。


這挺困難的,在解除誤會以前,哈利波特看到倒在血泊裏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並沒有想過救他,如果他真的有那個心,那他就會想起羅恩的爸爸也被納吉尼咬過。


他沒有盡力,甚至沒有想過嚐試,他看著斯內普一點點死去,像是仇人的兒子見證仇家的死亡,又像是不想讓斯內普臨死前覺得孤單。


鬾陰人說,人的困境在很大程度是因為無法回溯其生命造成的。


克雷登斯從美國來到歐洲,追尋他的“曆史”,以至於被格林德沃操控。


他需要幫助,還有類似他那樣的人也是,從她目前掌握的資料,鬾陰並不是那種無序混亂的黑暗種族,隻是“開花”後它無法控製自己,會襲擊周圍的生物,就像捕蠅草襲擊昆蟲,為了獲取營養。


可能她會錯意了,反正至少她想要試一試,她要設計幾個“通道”,當有類似格林德沃的火焰那樣危險的魔法出現,可以像尼克·勒梅那樣將它輸送到地下,通過“管道”輸送到迷宮的中心,不僅解除了危機還為其提供能量。


但這樣一來她就要設計一個足夠強的“核心”可以容納那麽大的能量,當她想到這點時她又想起了貓王的那首歌,還有那個奇妙的聖誕夜,以及她匆忙的婚禮。


她撫摸著蕾絲窗簾,可以看出這是加萊產的,這麽長的蕾絲很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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