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著天空,無聲得問。
神啊,你還想要我怎麽樣?
她默不作聲得坐下了,然後嚐了一口盤子裏的東西……
“我嚐到了牛肉。”她像品酒一樣仔細品味著菜“還有土豆。”
“是匈牙利牛肉湯。”他很不耐煩得也坐了下來,拿起湯勺嚐了一口自己做的菜,立馬叫了起來“怎麽那麽淡。”
“你忘了放鹽。”她將放在桌子中間的鹽罐用飛來咒招了過來,一邊撒鹽一邊說“幸好是沒放,還能拯救一下。”
他將餐具拍在桌上,將桌子拍得抖動,然後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將手伸出來。
她很自覺得將鹽罐交給了他。
然後他拿著鹽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給自己的菜裏撒鹽。
她沒問他為什麽會想起來自己做飯,雖然和其他天賦相比,他在這個領域並不出色,但他來之前應該有好心情,希望她剛才說的話沒有毀了這個“約會”。
也許她還可以拯救一下。
“你在想什麽?”他隨意得問。
“倫勃朗。”她順口說道“我喜歡他的作品。”
他緩緩抬起頭。
“我聽說他葬在阿姆斯特丹,這次我們能去他的墓前祭奠嗎?”
“你想去荷蘭?”他眨著藍色的眼睛,有教養得微笑著。
“我可不想像費迪南大公那樣在路上遇刺,把《戴珍珠耳環的少女》還給人家。”她說道。
“誰是費迪南大公?”
她發現自己說了多餘的話。
“你喜歡藍色?所以才把會議室裝修成藍色?”他又問。
“沒錯。”她立刻回答。
然後他就不說話了,開始專心吃飯。
“至少別看到別人的好畫就拿走。”她徒勞得說“我不需要真跡,複製品我一樣很喜歡。”
“我能答應你這個要求。”他微笑著說。
“那歸還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呢?”
他又不說話了,嘴角保持著一種神秘的微笑。
她翻了個白眼,繼續吃拿盤看起來有點像匈牙利牛肉的午餐,加了鹽之後味道有點改善,但距離美味還有一段距離,但至少沒有毒,她下午的會應該能正常舉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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