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意思?”
他半晌沒有說話。
“你在想什麽?”她問。
“你說的那個要毀了巴黎的狂人是他麽?”
喬治安娜沒有回答。
他長歎一口氣,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作為外交使節,當親王向馬嘎爾尼索要懷表的時候,他應該給那位親王,但是因為那個懷表對他有特別意義,馬嘎爾尼拒絕了。”他搓著手說“別人的寶貝不能搶。”
“我警告過你了。”她輕鬆得說“你還跟我說你後悔了。”
“什麽時候說的?”那個記憶超群,見過一次麵就不會忘的家夥說道。
她撇嘴,懶得回答。
“下次別跟我說歸還珍珠耳環的少女,我不會還的。”他冷漠得說“除非他們踏過十萬人的屍體。”
她輕蔑得笑了。
“你想說什麽?”
強盜。
她話到嘴邊卻沒說。
“你上次跟路易十八也是那麽說的。”
“那不一樣。”他看著壁爐裏的火說“如果有人能打敗我,他可以把你帶走,但有的東西,即便我死了,還會有別的人頂上,就像軍旗,永不會倒下。”
她氣得想揍他。
“這就是我上次跟你說,有人騷擾我,你卻不出麵的原因嗎?”她尖利得說“我不值得你用生命捍衛?”
“女人告狀,我馬上就為她出頭,你覺得我看起來像什麽?”他揶揄著“我以為你能夠衡量。”
衡量什麽?男人打架和女人打架的區別嗎?
奇怪的是她忽然之間就冷靜下來了。
“想明白了?”他又問。
“你也才30多歲。”她抱怨著“別人三十多歲的時候,還會為出風頭決鬥。”
“所以說我老了。”他癱坐在椅子上笑著“我們剛才像不像在爐邊抱著貓烤火的老家夥?”
她朝他吐舌頭。
“你的事解決了?”他又問。
“是的。”她說“我們明天可以出發。”
“等市政廳把手續辦完,簽字之後再走。”
“哦~這次您不用給我找監護人,代我簽字了?”她諷刺著。
“當然要。”波拿巴說。
“誰?”她誇著臉說。
“誰送你的耳環?”他笑著說。
喬治安娜震驚得張大了嘴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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