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國大革命期間法國人一度失去宗教自由,羅伯斯庇爾強製推行理性宗,信仰本身就是愚昧的表現,所有與理性相違背的都被認為是欺騙和無知的。
17世紀英國的自然神論比18世紀法國的啟蒙思想要溫和很多,牛頓嚐試找到與教會、上帝和諧共處的辦法,英國巫師甚至還有“教父”,在法國巫師世界則沒有這種“傳統”。
偏激、激進的觀點才會形成偏激的人,食死徒和伏地魔就是例子,他們有一種理性的狂妄和暴虐。
“拿破侖這次生病是因為被詛咒了?”勒德雷爾問。
“什麽?你怎麽會這麽想?”她不可思議得問。
“因為聖保羅的火。”
“你覺得是教皇詛咒了他?”喬治安娜笑了起來“人都會生病的。”
勒德雷爾恐懼得看著她。
“保羅說的火,一種必須是在根基上用金銀、寶石所建,一種使用草木所建,這種永罪之火要燒也該燒的是我。”
“請別那麽說。”勒德雷爾連忙說道。
“不說什麽?現在不是中世紀了。”她默然得說“你們以為用那種普通的火焰能燒死真正巫師?”
“不能嗎?”勒德雷爾問。
如果是小巫師,以及莫莉那樣連凍火咒都不會的家庭婦女,火刑柱確實有可能對他們造成傷害。
“那些被燒死的‘巫師’都是普通人,元老,你剛才說過,要活在這個世界。”
“那不是我說的,是拿破侖說的。”勒德雷爾說。
“好吧,他說的。”喬治安娜不耐煩得說“除了這些還有別的我需要知道的嗎?”
“格雷古瓦神甫也來了。”
“這就是迪羅克的意思?讓我見他?”喬治安娜問。
勒德雷爾搖頭“可能他隻是希望你能為拿破侖禱告。”
喬治安娜無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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