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問。
“不,誰會喜歡那個陰暗又憂鬱的家夥。”瑪蒂爾達立刻否認,恨不得發誓表達自己的清白。
“那你夢到他幹什麽?”
瑪蒂爾達一臉痛苦的樣子。
“他瞪著我。”半晌後瑪蒂爾達說“也不能說他瞪著我,就是那麽直勾勾得看著我,很嚇人那種。”
喬治安娜則想著瑪格麗特在她床頭看到的那個黑影,可能那不隻是一個影子。
“安巴爾喜歡你?”喬治安娜問。
“他?不!”瑪蒂爾達立刻否認“您為第一執政刮胡子,那本來是他的工作。”
“所以他討厭我?”喬治安娜問。
“誰知道他怎麽想的,他本來就是個難相處的人。”
喬治安娜則想起了另一個問題,也許拿破侖不稱帝一定程度避免了成為眾矢之的,但是他同意恢複奴隸製卻代表著他又站在了“反派”的位置上,安巴爾剛好是他從埃及買回來的奴隸。
“您難道沒有注意到嗎?”瑪蒂爾達這時問“每天早晨,都是康斯坦第一個進入您的臥室。”
“這是你們商量好的?”
“不。”瑪蒂爾達立刻否決“但誰讓他是首席男仆呢?”
喬治安娜有個感覺,在她的身邊還有別的故事發生。
“而且每天晚上斯塔姆都抱著刀睡在門外,我們也進不去。”
喬治安娜停下了腳步。
瑪蒂爾達困惑得看著她。
那天晚上她不記得打開門後看到睡在門外的斯塔姆,隻看到了拿破侖的副官。
“你去把斯塔姆叫來。”喬治安娜對瑪蒂爾達說“讓他在會客廳等我。”
“是的,夫人。”瑪蒂爾達說,然後立刻轉身離開了。
接下來的路隻剩下宮廷侍從和喬治安娜,他們沒有交談,華麗而空曠的走廊上隻有他們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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