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巴斯先生。”貝爾坦平淡得說。
“他回國了?”喬治安娜問。
“我是那麽聽說的,但我還沒在巴黎見過他。”
喬治安娜搜腸刮肚得想,還有什麽問題她沒有問的。
“您知道威爾士親王的婚禮嗎?”貝爾坦繼續說道“他從債務監獄裏找到了一個神父,為他和菲茨赫伯特夫人舉行了婚禮,有些事上帝都無法做到,債務卻做到了。”
喬治安娜笑了起來。
“我知道關於這位攝政王有很多風流韻事和負麵新聞,至少他在愛那些女人的時候,他是全心全意付出的。”
“您在為一個花花公子說好話?”喬治安娜問。
“他是個大方的顧客。”貝爾坦很“誠實”得回答“我看到他戴著瑪利亞的肖像到處炫耀,如果愛一個人,不是將對方藏起來,而是像他那樣,想向全世界宣布。”
“你什麽意思?”喬治安娜問。
“我在這兒看到了另一個傻瓜。”貝爾坦站了起來“你怎麽不去看他?”
“他生病了……”
“生病了才最需要你,醫生隻能治療他身體的病,不能治療他的心。”貝爾坦又一次打斷了她“還是你一點都不在乎他?”
喬治安娜不知道該說什麽。
“可憐的小東西。”貝爾坦滿是同情得說,然後轉身離開了。
等她走出去後,瑪蒂爾達沒有關門,一直直勾勾得看著喬治安娜。
“你想說什麽?”她幹巴巴得說。
“她說得對,夫人。”瑪蒂爾達大聲說“您該去探望第一執政。”
“這麽晚了,他肯定睡了。”
“那也不妨礙您探視他。”瑪蒂爾達說“還是你一點都不在乎他?”
“你這麽說,好像我是個壞女人!”
“您不是嗎?”瑪蒂爾達凶巴巴得說道,表情像極了那些天主教高中的女學生。
於是她站了起來,才邁出兩步。
“您不換身衣服?”瑪蒂爾達又問。
這麽大半夜了,她有必要為了一個睡著的人精心打扮麽?
但她還是忍氣吞聲得回寢宮換了身衣服,在黑暗的掩護下離開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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