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喬治安娜說。
“沒別的了?”他像撫摸一隻貓一樣輕柔得撫弄著她的背。
“你們男人的事……”
“聖誕節要怎麽過?”他又問。
“我們聖誕節不回巴黎?”她反問。
“如果你想去阿姆斯特丹的話,我們就隻能在外麵過了。”
“那就回去吧。”她毫不遲疑得說“聖誕節是家人團聚的日子。”
“你呢?”
她看著他的眼睛。
“舉辦聖誕晚會怎麽樣?”他輕柔地說。
“我知道那樣會很熱鬧,但我不需要。”她平靜地說“你帶著約瑟芬回家吧。”
“波琳回來了,和勒克萊爾的遺體一起。”波拿巴說“我不想讓德爾米德過一個悲傷的聖誕節。”
她沒有出聲。
“我要為他服喪一段時間,去倫勃朗的墓地下次找機會吧。”
“沒有問題。”她毫不猶豫得說。
“弗德蘭有不少倫勃朗的作品,你……”
“你跟我說過不會再拿藝術品了。”喬治安娜打斷了他。
“你可以找人幫你買。”他接著說道“我會出錢的。”
她明白了,這是一種“補償”,就像是那些寶石。
“大可不必,我想用那筆錢來支付‘植物獵人’的傭金。”
他看著她。
“是真的植物,還是那本書裏的?”
“畫不是真跡也沒關係,可以找個美術生臨摹。”喬治安娜說。
“別給自己找麻煩。”波拿巴說。
“你也一樣,為什麽讓一個愛爾蘭議員做我的監護人?”喬治安娜反問。
“他對我們很感興趣,而且他很喜歡搞發明,我正好用得著他。”波拿巴說。
喬治安娜搖頭,學著老將軍的口吻說“拿波裏昂尼,你變得和狐狸一樣狡猾了。”
他笑著吻了她,可以感覺到他的身體正在恢複健康,用不了多久他就要複原了。
估計那時他設計的要塞設計圖差不多也該完成了,它是五邊形的,就像維納斯的符號,不過它可不是五角大樓,而是海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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