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瑞士的銀行家,但她不確定要不要和他結婚。”埃奇沃斯說“你也看得出,她年紀不小了。”
“你是個縱容女兒的爸爸。”喬治安娜說。
埃奇沃斯卻笑了“我為她感到驕傲。”
“是因為她出書了,名望還在你之上?”
“或許是因為我很高興她不是那種搬弄是非的女人,有的話她說得還挺在理。”
喬治安娜震驚得看著他。
“你也出本自己寫的書怎麽樣?或者說試著寫作。”
“我出過一本小冊子,裏麵介紹的是植物。”
“不不不,我說的是寫作,將你的真實想法寫下來。”埃奇沃斯歎了口氣“不一定是日記,也不一定要出版,每天給自己留那麽點時間麵對真實的自己。”
喬治安娜思考著。
“現在就試試,怎麽樣?”埃奇沃斯說。
她看著滿地狼藉,這種環境怎麽寫作?
埃奇沃斯從上衣口袋裏將一隻鋼筆取了出來。
“這是我朋友的小發明,瞧。”埃奇沃斯將鋼筆的後蓋旋開,它和現代的鋼筆還是有區別,裏麵有個眼藥水一樣的小瓶子,填充墨水時要將它取下來,並不是利用虹吸原理將墨水直接從墨水瓶裏吸進去。
“比羽毛筆要方便很多,對吧?”埃奇沃斯說。
喬治安娜看著他的上衣,它是黑色的,所以看不出墨水的痕跡來,要是穿的淺色衣服,很容易就被漏出來的墨水弄髒了。
“拿去試試。”埃奇沃斯慫恿著。
“我還是習慣用羽毛筆。”她委婉得說,然後站了起來,從滿地狼藉中找到了紙張和羽毛筆,然後在一張小圓桌旁坐下。
“隨便怎麽寫。”埃奇沃斯說“你不是寫小說、報告。”
她看埃奇沃斯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好像不打算“檢查作業”,於是在想了一會兒後,她在紙上寫了些字,寫完後她就覺得暢快多了。
“我能不能看你寫了什麽?”埃奇沃斯笑著說。
“不。”她將那頁紙折好,想找個地方把它藏起來。
“你笑起來很美,剛才你生氣的樣子,我還以為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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