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厲火狂潮(十一)(3/3)

至於那條十字架項鏈,它是白金做的,上麵還留了位置,可能是用來鑲嵌寶石,在教會被推翻之前,法國王室珠寶裏很多都是宗教題材的,在西班牙聖盧卡,曾經有一個木匠雕刻了一尊聖母瑪利亞像,宗教審判所的裁判官要木匠低價賣給他,木匠不願意,然後木匠就被以醜化聖母肖像的名義燒死了。


如果瑪利亞的雕塑不美,誰還願意買來放在家裏呢?


在那樣的環境下,米開朗基羅居然在教廷堅持“裸體”,這是他對藝術的執著。


同樣為了畫更精確的人體,達芬奇還解剖屍體,這也是不允許的。


喬治安娜還記得在帕多瓦大學看到的“解剖劇場”,當時的醫學生都是老師在台上說什麽,他們就照本宣科地附和,老師說肝髒隻有兩葉,他們也跟著記住了,完全不看真正的肝髒。


隨著解剖屍體變多,有人發現情況並不是老師和書本上說的一樣。


所有人都說塞勒姆事件是因為麥角菌引起的,她也一度相信。


因為精神病而殺人,和蓄意謀殺偽裝成精神病不是一個概念,就像刺殺總統的耶魯大學的學生。為了討好女人,男人會幹一些傻事,比如西班牙鬥牛,還有決鬥,曾經每年有300多名法國貴族青年為此喪命。


那不是勇敢,幸好那個學生沒有真的殺死總統,而且他還有個有錢的父親,其他人就沒他那麽走運了。


喬治安娜寧可將教堂那塊處於黃金地段的空地空著也不會在上麵蓋房子的,更何況是酒館。時間不會治愈,卻可以讓人們遺忘,等忘得差不多了,再將那塊地利用起來吧。


那可能需要幾代人,所以目前她要另選地方。


治愈雖然有可能留下疤痕,但那也比在傷口上撒鹽好地多。


莊園裏有不少騎兵,這裏本來也是法軍的駐地,聽著他們來來回回的動靜讓她想起了那次不知道是夢還是幻的場景。當時他和約瑟芬在軍營裏,約瑟芬還在參加舞會,他卻回到了房間,坐在火爐邊的椅子上,把靴子脫了,看起來無比放鬆。


當時彌漫著一股香料味,那是為了遮蓋腳臭用的,一種美味的食物就這麽被他毀了。


她不會允許同樣的事情發生。


當時亞眠合約還沒有簽訂,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和平”,為了這個念頭,她甚至有點哀求他。


“真蠢。”她嘀咕著,現在回想起來甚至覺得有點尷尬。


這時她看到了貝爾坦寫的信,她想要理解為什麽要做一個馬鬃頭盔送給於廉作為和平的禮物。


她隻好把伊利亞特的內容寫在信紙的背麵。


這就是她喜歡奧德賽的原因,種卷心菜的退休生活其實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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