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口歡呼。
波拿巴一邊向沿岸的人揮手,一邊和海軍部長說話,隻有午餐時間他才有空陪她。
他胃口好了不少,可能是因為吃的是牛肉,也有可能是因為到了內陸,反正大海不適合他,對別人來說舒適的海船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上一次去埃及他就暈船了,這次他沒有暈船,也有可能暈了,反正他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
中途他們在阿爾特爾休息,14世紀根特人修的橫壩就在那兒,它無形中成了一座橋,也成了一個交通要道。17世紀它就已經不在了,與之一起消失的還有船閘,同時為了方便遠洋船隻同航,運河上沒有修橋,修了橋就等於限高,這樣一來兩岸居民過河就要乘坐渡船了。
那是那個時代的局限,橋不一定修成固定橋,還可以修成開懸索橋,就像有護城河的城堡,平時將門放下就是路麵,戰時可以收起來,這樣既不影響運河航運,兩邊的居民也方便了,隻是這條運河17世紀被擴寬了,建起來有點難度。
卻還是要比泰晤士河要窄很多。
沒必要修得像倫敦塔橋那樣宏偉,還分上下兩層,她記得倫敦塔橋用的是蒸汽機,倫敦大停電的時候就是通過那套展示用的傳動係統才將橋麵拉起來的。
有些傳統需要保留,但現在已經不是中世紀了。
喬治安娜看著不遠處的另一條船,格雷古瓦也在甲板上看風景,隔得太遠,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她同樣也不明白這個“公民神父”在想什麽。
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要去羅馬加冕,而不是教皇去維也納給皇帝加冕,反對君主製對他來說有什麽好處?
治理一群愚昧的人會簡單很多,波拿巴卻要使法國農民能在煤油燈下看到自己的權力——民法典,知道怎樣生活,怎麽樣行駛和維護自己的權力,要不然他印刷它幹什麽?
先不說識字的人有多少,要讓那些滿腦子都是趕集的農民能坐下聽課就很難了。這要開很多學校,尤其是初等教育,這個時代上小學的不一定全是孩子,也有成年人,但是這一塊已經被教會掌控了。
教育孩子是少數女性也要參與的,在這個新的世紀裏,中世紀的痕跡正在消失,現代文明正在成長,拿破侖和重生的法國正裹挾著革命的風暴吹向古老的神聖羅馬帝國,就像那些堡壘上的雙頭鷹盾形徽章都被拆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隨風飄揚的法蘭西共和國三色旗。
“所以,你究竟是出了什麽問題,湯姆。”她對著虛空問著,又不是所有孤兒院的孩子都和湯姆·裏德爾一樣偏激,那位照顧他們的孤兒院管事也沒虐待他們。
至少他們沒有像這個時代的孩子一樣去當童工,她知道不能這麽比較,但麻瓜確實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而純血巫師反而好像還活在中世紀裏,卡羅上的那個麻瓜研究課完全是灌輸偏激觀念的,幸好那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