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幾個人分,但現在要過“苦日子”了。更何況喬治安娜也需要人牽裙擺,公爵夫人為國王受寵的情婦牽裙擺已經是慣例,大主教的侄女們一點都不介意,即便喬治安娜是私生女呢。
貴族是不會跟討飯的乞丐一樣在大街上喊“行行好”,他們穿著體麵,出現在舞會上,向拿破侖鞠躬,表示臣服就可以獲得一些“安排”。梅赫倫有過哈布斯堡家族的最高議會,而這些貴族在比利時有盤知錯節的關係,比如某個當大主教的叔叔。
中世紀的貴族家庭有的會把次子或其他兒子送到修道院去,這不是遺棄了他們,如果那個兒子在教會裏出人頭地了,對世俗的家裏也會帶來好處。
沒人知道意大利來的狂風現在是什麽打算,把深水港口安特衛普變成隻能通行平底船的港口而沒人抗議也是因為“曆史問題”,運河太麻煩了,不如地上的公路或鐵路那麽輕鬆,畢竟它是不動產,水也不像蜜蜂一樣會回巢,回巢的蜜蜂也是算作不動產的。
1781年的夏天,奧地利大公約瑟夫二世曾經到過比利時訪問,當時國民對他的到來反應冷漠,後來幾年他在比利時實施的政策遭到了很多公然抵製。
現在安特衛普對拿破侖有一種近乎狂熱的感情,不用跟著一起巡回表演的魔術師們,安特衛普人自己每天都安排了慶典。
不過舞會結束後喬治安娜還是挨罵了,怎麽說呢,比利時女性的傳統服飾是白色的,拉納來“接駕”的時候,有兩三百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姑娘戴著花環,還有同樣數目的騎兵,喬治安娜那身撒了鑽石粉末的白裙子丟在在裏麵並不顯眼。
她很想挖苦他,是不是要和那些跟在他身後的儀仗隊一樣,頭上也帶根羽毛,那羽毛都快碰到天花板了。
但她還是把貝爾坦給找來了,看看有沒有挽救的辦法。
沒想到貝爾坦居然早有準備,在為喬治安娜做那套“送給女神的禮物”時,她還做了其他的長裙。
拿破侖喜歡埃及,所有他出現的地方都有埃及裝飾品,杜伊勒裏宮還有個很大的銅質埃及風格花瓶。
但問題是她又不是去參加化妝舞會,萬聖節早過了,她打扮成克裏奧佩特拉幹什麽?
沒想到她的想法很容易就得到了滿足,拉納夫人說,為什麽不能開個化妝舞會呢?而地點就在新的植物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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