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主,他拒絕向領主施梅托伯爵支付租憑費用,因為當地的地區委員格斯多夫開發了一種鯉魚池,切斷了水源,讓磨坊的水車無法轉動,因此剝奪了他的生計,導致他無力支付租金,在當地法庭判決收回他的磨坊後,阿諾德和他的妻子向國王本人尋求幫助,當時普魯士的國王是腓德烈二世,他迅速下達了那個命令,中止對阿諾德判決的執行,但是昆斯特林政府的司法部分堅持維持原判,腓特烈對此非常憤怒,把它當成地方的寡頭政治操作,因此他命令此案移交柏林高等法院。”
喬治安娜有些震驚。
“但是柏林高等法院依舊維持對阿諾德的判決,腓特烈命令逮捕負責該案的三名法官,並將他們監禁一年,此外格斯多夫的魚塘被拆除,依靠水利運作的阿諾德磨坊重修,阿諾德的所有損失都得到了補償,這件事讓普魯士的高層和政界蒙羞,卻令公眾非常激動,國王在一份全國刊物上為自己的行為解釋,他聲明他的目的是確保每個人,不論貴賤,不論貧富,在公正的法律下都能達到及時的公正。”
“但是……普魯士人不是奧地利人。”喬治安娜說。
“誰來統治不是重點,重要的是農民相信一個英明的君主可以為他們主持正義,這次我處理安特衛普市長也和腓特烈一樣,不過我遭到了來自元老院的阻力,他被無罪釋放了。”
“不是你,裏昂,是高等法院,他們幹涉的是高等法院的判決。”喬治安娜說。
“你跟我說,你相信約瑟芬,她為了竊聽議會有沒有針對我的陰謀才接近那個小子。”他咬著牙,過了一會兒後又說“以前威尼斯試圖用賄賂議會的方式,阻止我繼續進軍。”
“我知道那件事,你跟我說過的。”喬治安娜說。
“幸好那些信被我截獲了。”波拿巴說“這也是我要你做的事。”
“什麽事?”
“郵政。”
喬治安娜更想用電報,不過現在可沒有沃斯電碼。
“塞蒙維爾經過荷蘭督政府的同意,準備起草一部憲法,以便政權掌握在可以信任的人手裏,但奧熱羅阻止了他。”波拿巴說“他解散了荷蘭兩院,並且還讓憲法進行全民公投。”
“什麽?”
“我記得你提起過,如果不是因為威廉三世拒絕了巫師們的請求,你們也不會有國際保密法,在擔任英國國王的時候,威廉三世還是荷蘭的大執政,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喬治安娜震驚地看著他。
“約翰·德·維特聽起來像是個法國人的名字,但他實際上是荷蘭人,第一次英荷戰爭結束後,他曾經和克倫威爾簽了一個秘密協議,名叫《除名條款》,保證荷蘭用不讓奧蘭治親王選為執政和最高統帥,因為威廉三世親王的母親是查理一世的女兒,而克倫威爾正好是推翻查理,並處死他的敵人。”
“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喬治安娜忐忑地說。
“我聽你說過,英國的孩子是通過貓頭鷹送信上學的,但就像赫卡帕唱的,‘我不相信處女神’。”他微笑著說“照我之前跟你說的做。”
她想了想“安特衛普港口建設要花多少錢。”
“4個億,不包括艦隊。”
“如果有貪汙……”
“那不是你該擔心的。”他打斷了她“你能保證信能順利送達就行了。”
喬治安娜沒有問拆信封的問題,私拆別人的信件挺不道德的。
“需要我重複嗎?”
“我知道怎麽做了。”她馴服得說。
這下他笑了,伸手握著她的手“想想要買些什麽,回程我們可不會經過安特衛普這麽繁華的城市,到時候想買都買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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