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他問。
“給消防隊用。”喬治安娜微笑著說“滅火用的水泵要有足夠的壓力和水量,你想要是水管裏噴出來的水像小於廉的尿那樣怎麽可能澆滅大火。”
“你怎麽不買點女孩買的東西。”他笑著放下了那張紙。
她走到了他的身邊“采訪進行得怎麽樣了?”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怎麽了?”
“美國禁酒協會你聽說過麽?他們覺得酗酒是一種有害行為,你用葉卡捷琳娜的啤酒政策是在縱容墮落。”
喬治安娜驚訝得張大了嘴。
“他們正努力將美國式的禁酒運動引入歐洲,而且還寫了請願書,要在法國成立禁酒分會,還有俄國。”
“難以置信。”她皺緊了眉“你同意了?”
他大笑了起來“隻要不喝醉,為什麽要禁呢?”
她想著怎麽駁倒他。
“你聽到了?”他忽然說。
“聽到什麽?”
“音樂。”他牽起了她的手“和我跳一曲怎麽樣?”
還沒等她說話,他就帶著她跳起了華爾茲,這舞他跳得越來越熟練了。
等那邊的音樂停了,他們也停止了跳舞,他剛想低頭吻她,她抬手就是一個耳光。
“為什麽?”他摸著被打的臉問。
“我被打了。”她指著自己的臉“我剛才差點和琪亞拉打架。”
他得意得笑了,好像覺得兩個美人為了他打架是件光彩的事。
“誰贏了?”他漫不經心地問。
“你沒聽見嗎?是‘差點’打起來。”喬治安娜假笑著“我還沒來得及還手,就被人拉開了。”
“所以隻有你被打了?”他不滿得說“那個拉架的人是誰?怎麽不等你還手了之後再拉開你們。”
“對啊,所以我才打你。”她笑眯眯地說“你要打回來麽?”
他無法理解地看著她。
“有時候我真懷疑你精神錯亂了。”
她垮著臉,剛想發怒。
“琪亞拉本來還有三個弟妹,但他們都被她精神錯亂的奶媽給殺害了,所以她是家裏唯一幸存的孩子,那個女人還堅信她的所作所為是送他們上天堂。”他歎了口氣“你可別瘋成她那樣。”
“哦!”喬治安娜驚訝地捂著嘴。
“我跟她真的什麽事都沒有,你別讓那些流言傳出去。”
“但我已經說了。”
“你說了什麽?”
“我說,英國和法國之間搭建電報線。”
這下他的表情也嚴肅了。
“我惹麻煩了?”她心虛地說。
“你為什麽要那麽說?”他火氣十足地問。
“我想用一個大新聞,蓋住這個‘新聞’。”她嘀咕著“我怎麽知道她有那麽多故事。”
他搖頭,“攙”著她的手帶她離開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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