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海神的冬宴(九)(1/2)

無憂宮位於柏林市西南郊勃蘭登堡州的首府波茨坦,源自於法文的sans-souci,意為無憂無慮,是1745年至1747年根據普魯士國王腓特烈二世的草圖,設計洛可可式夏日宮殿。


腓德烈大帝經常在這座宮殿裏吹奏長笛,事實上除了政治和軍事才能之外,腓德烈·威廉二世還是個作曲家,他寫了4首交響樂,100多首長笛曲,然而他卻有個堪稱不幸的童年。他的父親腓德烈一世希望他更像個德國國王,而不是吹著長笛、讀著法文書籍打發時間,父子二人發生了尖銳的衝突,他甚至一度企圖逃離那個專製、沉浸於戰爭和士兵紀律的父親。


1740年腓德烈一世去世,腓德烈二世繼位,仿佛他終於自由了,他不僅可以隨時隨地吹奏長笛,還可以修一幢洛可可式的夏宮,在裏麵無憂無慮地演奏。


歌德曾經說過,一個人隻要宣稱自己是自由的,就會同時感到他是受限製的,如果他敢於宣稱自己是受限製的,他就會感覺到自己是自由的。


喬治安娜不知道那些在客廳裏饒舌的人有沒有感覺到那種限製的感覺,歌德這句話的意思,是一個人的自由不是絕對的,總要受到一定的規則限製。


在無憂宮的入口有一個和周圍環境和不協調的風車,這架黑乎乎的大風車每天“吱呀吱呀”地轉,吵得在無憂宮裏吹長笛的腓德烈二世不得安寧。早先在修宮殿的時候就讓這個磨坊主拆遷,但小磨坊主沒有同意,宮殿修成之後,不僅僅是腓德烈大帝覺得那噪音煩人,而且來無憂宮玩的貴族們也覺得它很礙眼,於是腓德烈二世就下令把這個風車一拆了之。沒想到小磨坊主不依不饒,去法院告了皇帝一幢。


這架風車是1736年就存在的,早於無憂宮,而且皇宮的大門造在了離他家很近的地方,擋了風車的風,他本來看在國王的份上忍了,沒想到腓德烈二世居然不經過他同意就拆除了風車。結果當時的柏林法院直接判決腓德烈二世賠償小磨坊的損失,還要把風車原樣修好,腓德烈二世也照做了,新建起來的風車不但沒人覺得難看,反而覺得它是普魯士法製的象征,類似紀念碑的功能。


喬治安娜也很想用法律手段處理,但這破事一旦上法庭就會從緋聞變成一座“豐碑”,或者說是“白鷺羽毛事件”,洛讚公爵對瑪麗王後沒有那方麵的意思,他把羽毛給了王後,周圍的人卻都說他們有曖昧,然後他就成了王後的仇人。


通常男人會比較大度,而且羽毛也不如風車值錢,但這和氣度、財產損失沒有關係。總免不了起哄撮合的,有可能是朋友,有可能是同時、親戚,兩個人成了也就罷了,如果沒有成功,以後見麵就難免尷尬,那種心情瞬間就不美麗了。


洛讚公爵要真的成為王後的情人,王後生下了他的私生子還被當成法國的太子,他是想上斷頭台還是體會別的死法?


瑪麗安托瓦內特和路易十六的婚事是政治聯姻,當時法國和奧地利要聯手對付普魯士,才有了這次“外交革命”。相比起法國,瑪麗亞·特雷莎更急切想要對付的“怪物”是普魯士,而且瑪利亞·特雷莎也希望通過這樁婚事給普魯士套上外交絞索,準備收複西裏西亞。


西裏西亞最早屬於波蘭,在俄國、普魯士、奧地利第一次瓜分波蘭時就被分了出去,歸奧地利所有,當時的西裏西亞還是個紡織城市,在普魯士人的經營下已經成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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