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約瑟芬,我是那個家夥。”
她有一瞬間惱火。
“沒有道德束縛,不用擔心良心譴責。”他輕柔地說“就像普通人。”
“你瘋了。”她氣憤地說。
“我累了,你能否賜於我片刻安寧。”他疲憊得說,聽起來就像是哀求,有點可憐巴巴。
這個時候她該譴責,你這是活該,還有很多人因為你而失去安寧麽?
“發發慈悲。”他真的哀求起來了“你是個冷血冷心的英國女人麽?”
“你怎麽覺得所有英國女人都冷血冷心?”她火藥味十足得反問。
“所以你有熱心腸?”他趁機問到。
“有時我搞不懂你的邏輯,我有熱心腸和這事有什麽關係?”
“臨上陣前,我經常看到士兵們和家人分別,仿佛那是最後一次。”他平靜得說“我很羨慕他們。”
喬治安娜聽菲格爾說過,以急行軍著稱的法軍其實後麵跟著不少人,有士兵的家人,也有小販,士兵會用剛發的軍餉從小販那裏買點東西,他們根本就不在乎價格,就像他們在奧地利,會故意給馬車夫3個金幣,隻為了給他們的皇帝上一課。
他們不知道明天在哪兒,如果金幣存著,也會像那個在奧地利軍隊服役的比利時軍醫一樣,手術刀被普魯士人給當成戰利品拿走。
“隻是一個吻?”她問。
“隻是一個吻。”他回應道。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總不能像牧師一樣宣布,嘿,你可以吻你的新娘了。
芒果這時叫了一聲,它的聲音太像烏鴉了,讓她仿佛嗅到了戰場的腐臭味。
有一個17歲的孩子,他可能剛到刮胡子的年紀,他吻過女孩嗎?
有可能是在湖邊,有可能是在樹林裏,又或者是塞滿了各種舊物的有求必應屋。
生命中有很多美好的事,他還沒有來得及體驗,就這麽為了戰爭而死,這太殘酷了。
“所以,到了合適的時機,那個男孩必須死?”那個頭發油膩的男巫說“你將他像待宰的豬仔一樣養大。”
雖然是待宰的豬,但至少有過快樂的記憶,朋友、魁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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