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著問。
“我可以氣你,就像你氣我,但我選擇原諒你,而且琪雅拉不像你,她有未婚夫和好名聲。”
“哦,我就沒有名聲了?”她氣憤得說。
“你覺得我們現在有什麽名聲?”他伸手打算將窗簾拉開,她連忙將他阻止了。
她發覺他不適合在馬車上辦公,因為容易衝動行事,此刻馬車還在繼續行駛,如果不出意外下午就能到達梅赫倫,畢竟安特衛普與梅赫倫直線距離也就20多公裏。
“你怎麽不讓我去你的馬車?”他有點疑神疑鬼得問。
“我車上都是沒有結婚的女孩。”她也氣急敗壞得說“你以為我想幹什麽?你也以為我是間諜?”
他居然真的在想這種可能性。
“混蛋!”她怒罵著,開始找衣服穿。
“如果我沒有做夢。”他輕聲說“您怎麽會降臨?”
“你以為我是誰?降臨天使?”她不可思議得說。
他很苦澀得笑了起來。
“你不是真的。”他捂著臉說“你是幻象。”
她覺得他有點可憐,也為自己可憐,因為他死了兩百年了。
這是不可能的相遇,別做夢了。
“我想把芒果接過來。”她說“雖然它的叫聲不那麽好聽。”
“我不會為此停下的。”他放下了手“你也跟我一樣,想象。”
她沒有理會他,取了一朵鬱金香,用變形術變成了一隻袖珍火烈鳥。
“再來一次。”他忽然說。
她剛摘了花,想變原來的“戲法”,卻發現他指的不是變火烈鳥的事。
“別人會說你是個昏君。”她推開他說。
他卻笑了。
“別忘了,我不是國王。”他得意得說,將她身上的毯子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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