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拿破侖是很少去盧浮宮的,現在出了這檔子事,還讓她繼續回盧浮宮工作麽?
於是在吃完了晚飯後,喬治安娜去花園裏散步,她把那身古希臘長裙換成了男裝,接著她就提起了想將她新得到的寵物,朗布依埃的美麗奴羊在比利時推廣的事。
這裏有現成的毛紡織業,而美麗奴羊毛產出的是高檔的毛料,馬丁先生認為可以去找市長商量。
大概8點左右他們就回去了,緊接著喬治安娜就叫上了沙比和菲格爾,他們一起騎馬來到了塞納河邊上的工地。
隔著很遠她就看到了那片燈火通明的區域,那裏沒有房子,全部都是帳篷,“路”都是泥漿。
風將工地上的歌謠吹了過來,她聽不懂他們唱的是什麽,卻想起了另一首詩歌:
“前進吧,舉起你們的黑旗,把每支鵝毛筆蘸滿墨水,我們這邊有普選權,它是珍貴的權利,他們那邊隻有腐敗和臭氣。”
在公海上看到黑色的旗絕對代表不吉利,其實最早的海島旗是沒有骷髏圖案的,後來海盜們才在上麵加了一個骷髏加兩根交叉的骨頭,並稱呼他為“快樂的羅傑(joli ronge)”。
為什麽海盜要和普選權聯係在一起呢?
聽起來就像是一個醉鬼寫的,事實上工地上確實傳來一陣陣嘩笑,等走進了她才發現沒有人開工,而是在開啤酒節呢。
她在眾多帳篷中尋找著他,工地的情況比她想得還要糟糕,可能豬窩都比這裏幹淨。
她很擔心疾病會在這裏蔓延,看來不隻是獸醫院,還要開一家醫治人的醫院。
後來菲格爾遇到了一個執衛隊的人,在他的帶領下喬治安娜找到了波拿巴,他沒住在帳篷區,而是將馬車停在了河邊,看起來有些孤零零得。
她下馬後,沒有打招呼就直接將車門給打開了。
“把門關上!”他怒吼著,聽起來可怕極了。
喬治安娜沒有理他,她往車廂裏看了眼,發現裏麵確實沒有藏人才對他說。
“這個營區必須規劃一下,小心瘟疫。”
他愣了一下,轉頭看著她。
“你怎麽來了?”
“確定有沒有小妞趁我不在,上你的車。”她踏上了他的馬車,裝模作樣得檢查,在走了一圈後發現確實沒人,才麵對著他“你有不良記錄。”
他笑了起來“你聽起來就像是警察。”
她本想說是憲兵,不過她還是沒說什麽。
他不動聲色得等著。
“你知道梅赫倫為什麽會有家具業麽?”她問。
“不知道,你能告訴我麽?”他裝模作樣得說。
“因為八十年戰爭期間它曾被西班牙人燒毀和洗劫,在重建過程中,家具業開始了,你還記得聖尼古拉斯鎮嗎?我不想那個鎮的人遇到同樣的命運,別讓鐵路從他們那裏過。”
“可這樣他們的鎮子就不會有任何變化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讓她起身,自己也跟著一起站起來,緊接著他們就下了馬車,沿著塞納河散步。
雖然是同一條河,可是這裏的風景和巴黎完全兩樣,因為地處曠野沒有路燈,周圍一片漆黑,並且還有薄霧籠罩。
她一下子想起了盧浮宮,還有那個六月滿月的夜晚,還有消失不見的杜伊勒裏宮,以及河對岸籠罩在霧中的軍營。
一時間她居然有點分不清哪個才是夢的世界,可能她也喝醉了。
她搖搖晃晃得走著,就像那天她踩在運河的石頭上……
他牽著她的手,就像是個兄長,要是能一直保持那樣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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