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海神的冬宴(十九)(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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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海員跳的舞,來,我教你。”她抓著他的手,半強迫得“教他”跳這種可能還沒有被發明出來的舞步。


其實探戈最早是爭風吃醋的男人決鬥的動作,後來才變成了男女同舞,所以她穿著男裝跳這種舞完全不奇怪,反倒是波拿巴,他居然任她“擺布”,她覺得有意思極了,趁著他還沒弄清狀況,讓他和女舞者一樣轉了兩圈。


“哈哈哈。”她大笑起來。


剛才發生的事講出去都沒人信,這個夢太有意思了。


他知道自己被耍了,卻並沒有生氣,而是看著不遠處的營火說“看見了嗎?如果晚上生火,偵察兵可以根據火堆的數量來推算有多少人。”


她沒有說他怎麽無時無刻不想著戰爭。


有很多參加了戰爭的人很難再回到和平的生活中去了,他們到了巴黎成了流浪漢,又或者留下身體殘缺,到榮軍院裏縫製製服了。


軍裝有它獨到的魅力,很多人穿上它就不願意脫下來。不論那位寫蜜蜂的寓言的作者如何說“榮譽就是個捕風捉影、憑空捏造的怪物,是道德家、政治家們虛構出來,與宗教毫無瓜葛的美德準則”,人都是有榮譽感的,軍人更甚,有些人甚至為了保護榮譽,連命都可以不要。


過去因為決鬥而死的人不全是為了出風頭,又或者如伏爾泰所說的,獻媚女人,隻不過西班牙人采用的是鬥牛。牛其實是色盲,它分不清什麽是紅色,鬥牛用的紅布其實是給觀眾看的,紅色代表著熱情,同時也代表血腥、暴力、妒忌,鬥牛場的地上鋪滿了黃色的砂,再加上鬥牛士華麗的穿著,表演看起來就更加炫目了。


“你覺得西班牙鬥牛和古羅馬鬥獸有什麽區別?”她想了一下問“是牛危險一些還是獅子更危險?”


他出乎意料得看著她。


“你知道我住在奧地利的瑪格麗特家裏吧,她曾經嫁給過西班牙的胡安,還給他生了個女兒。”


“你打算和她一樣給我生個孩子麽?”他立刻見縫插針得說。


“……我想說的是,她不僅是查理五世的姑媽,我想我找到了新的學習的榜樣,即便你不能腓德烈二世一樣擅長吹笛,也別什麽都學他。”


“你在教訓我?”他微笑著問。


誰敢教訓你呢?


“我們到哪裏匯合?”她又問。


“你為什麽會這麽問?”他問。


“我們要回法國了。”多得是人想教訓你,她心說“接下來我們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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