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宮殿裏,她就不用應付無休止的追問:“你昨晚上哪兒去了?”
他不是她的丈夫,有什麽資格管她呢?
不論是法律還是宗教都不允許重婚罪,去你的第二夫人。
弗拉門戈是一種吉普賽舞蹈,她覺得那種舞很美、很有女人味,那是平時她穿著滿是泥巴衣服的時候所沒有的。
在那一刻,她想聽到的是讚美,而不是教訓,她燃燒的熱血一下子涼成了灰燼。
有人可能很奇怪,為什麽老二死而複生的愛人會那麽痛苦,重獲新生、和愛人在一起難道不好麽?
故事裏說,因為她知道,她不屬於活人世界,就像波莫納此刻一樣。
濃霧彌漫的塞納河邊會不會有離開這個死人的世界,回到活人世界的入口?
她在河畔找了一整晚,直到天亮了,太陽將霧氣消失,她隻好乖乖得回到城裏。
路上她搭了一個到城裏送貨的農民的馬車,他以為她是哪個貴族家裏的少年。
“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離開?”格雷古瓦問。
“我想給自己找點事做。”喬治安娜說,就像蓬皮杜夫人,專門研究瓷器、洛可可還有沙龍,對路易十五和他的情婦團視而不見“聊聊工業博覽會的會館怎麽樣?我想在裏麵安裝煤氣燈。”
“設計圖還沒定下來呢。”格雷古瓦說。
“那明年的博覽會來得及嗎?”喬治安娜說。
“那也要有明年的和平。”格雷古瓦說“我知道這很難,但請你別放棄,喬治安娜。”
她憤怒得將鐵鍬扔在了地上。
“人是難以改變的,所以才要不懈得努力,還有耐心。”格雷古瓦說。
“人是可以蛻變的,就像破繭而出的蝴蝶,區別在於他有沒有改變的心,他聽不進去,你說破了嘴也沒用的。”
格雷古瓦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她問。
“你沒有去,我去了荷蘭,那兒有一個樺樹和蝴蝶溫室,你知道古代日耳曼人用什麽材料記事嗎?”
喬治安娜想了一下。
“是樺樹皮,上麵記錄的是如尼文,他們相信那種文字有神奇的力量。”格雷古瓦說“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麽笑了?”
“樺樹不需要栽種在溫室裏。”喬治安娜說。
“諸神的花園裏當然有彩色的蝴蝶飛舞,就像伊甸園。”
“你知道蝴蝶蛻變前是毛毛蟲吧,ew~”她揉著胳膊,想象著溫室裏到處都是毛蟲的場麵,頓時起了雞皮疙瘩。
“我想說的是,上萬隻蝴蝶飛舞的場麵很美。”格雷古瓦無奈得解釋著。
“我的溫室裏一隻蟲子都沒有!”她插著腰,強硬得說“你知道為什麽要有冬天嗎?就是為了凍死地裏的害蟲的。”
“冬天快來了,你覺得今年會下雪嗎?”格雷古瓦看著天空“那些窮人該怎麽辦?”
喬治安娜無法回答。
“第一執政至少還在想辦法,將糧食和燃料的價格降下來,以前的人卻隻希望價格漲上去,這樣他們才能賺更多的錢,完全沒有考慮過買不起的人是什麽樣的心情。”格雷古瓦低下了頭“他們被逼到走投無路了,我知道教皇想讓那些宣誓憲法的教士們懺悔,但是,我們更應該致力於羅馬精神的團結。”
“你宣誓了?”喬治安娜問。
“瞧,這是個尖銳的問題,是不利於團結的。”格雷古瓦笑著說“我們聊點有利於團結的話題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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