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愉快的體驗,工匠們希望通過自己的技術,改造或發明出新的機器,成為類似瓦特、索霍和伯明翰那樣的工業領袖,而且回報頗豐,當時的人普遍認為一個頭腦清醒的人都不可能願意參軍。
法國的情況則是相反的,確實有存在逃兵的現象,早早就結婚,或者把牙齒拔了,卻是少數,拿破侖給了那些士兵榮譽感,他們不再是俄國農奴那樣的“賤民”,被逼著參軍,而是祖國衛士,還有他榮譽軍團的獎章,雖然也有人不把它當一回事。
列日大主教曾經就服從和效忠進行了區別,他對國王說:對於教皇,我們必須服從,而對於你,我們則必須效忠。
在教會等級體製內,人們必須服從更高級的權威,但這個前提是前者必須不犯錯。
人們對路易十四在歐洲事務的評價很高,但是巴黎人卻不賞識他,很多人都在抱怨國王在凡爾賽花的錢比用在巴黎多得多。富凱,也就是那個因為住處過於豪華,而被罷免的財政大臣,他被判罰也經曆了漫長的庭審,雖然他是以貪汙罪受審的,隨著時間越長,巴黎人對他反而升起了同情,因為比起貪汙的財政大臣,人民更討厭冷酷無情,建立了包稅總會又縱容手下包稅人貪汙的科爾貝。
包稅人隻需要將一定金額的稅費交給王室即可,但成為包稅人不是人人都可以幹的,需要王室授權。莫臥兒帝國也流行了包稅製,這是法國人帶過去的,許多封建主生活奢侈,導致借了很多高利貸,放高利貸者獲得了封建主的收稅的權力,他們可以隨意向農民征收苛捐雜稅。
農民勒緊了褲腰,國王和他的情婦們卻過著奢侈的生活,聖克勞德還有一個紅酒池,是用來洗紅酒浴的,具說可以保養皮膚,讓皮膚又白又嫩。而釀造紅酒的酒農則隻能喝用水兌的,洗瓶子時有點酸味的“酒”。
有不少女人恨喬治安娜,因為她說過,如果有誰像項鏈事件裏的讓娜一樣,她不隻是會鞭打讓娜一頓,還會在她臉上留下醒目的烙印,以至於人們看到她,首先看到她臉上的疤痕,而不是去注意華貴的珠寶。
這是不合法的,屬於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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