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漂亮的新婚夫妻在社交圈是很受歡迎的,不論是馬德裏、倫敦、巴黎都是這樣,通過夫人間的談話,蘇菲間接知道關於西班牙國王在加布裏埃爾·烏弗拉爾的“規勸”下濫發空白特許證的事,戈丹不能說毫不知情,至少也是有一定關係。而正使朱諾將軍則因為戰傷的問題,腦子好像真的有一定問題,他和戈丹的同事關係不能說勢同水火,卻也沒有什麽往來。
至少喬治安娜沒有被人背地裏說“難伺候”、“煩人”,但她也不想被人說“小氣”、“吝嗇”。然後她就想起了約瑟芬,她為身邊的人爭取了豐厚的年金。
商人的財富建立在投機這個不穩定的基礎上,而公務員則不同,如果喬治安娜是個工程師,她會希望她的上司是個懂技術的,或者在某一領域經驗豐富的,而不是一個“官僚”。
另外就是世襲,父親的職位會被兒子繼承,而不是讓有能力的人去擔任,大革命之後才能出眾的人才會成為公務員。
但普瓦特溫在法院裏當了那麽久的低級官員,他一直沒有機會晉升,然後他就想起了走喬治安娜這條“捷徑”,一下子成了法國駐馬德裏大使館的官員。
他對喬治安娜的態度堪稱“凶惡”,完全沒有蘇菲信裏寫的“溫柔”與“才華”。
緊接著她又想起了上次去巴黎聖母院,當時有個主教被派往波蘭,她的監護人卡普拉拉告訴她,拿破侖交代過,這位大主教宣道時要灌輸波蘭獨立。結合上次在安特衛普溫室裏他和梅特涅的談話,其中涉及西裏西亞問題,目前普魯士還擁有但澤港,東西普魯士也是連起來的。一旦奧地利和普魯士因為西裏西亞問題而產生衝突,拿破侖介入其中,將但澤還給波蘭,那麽東西普魯士就又分開了,梅特涅的頭一個反應是告訴波拿巴不打算收回西裏西亞。
奧地利能收回失地有什麽不好呢,還能借此機會削弱普魯士。
但喬治安娜卻覺得梅特涅是正確的,毒藥裹了糖衣比苦澀的毒藥更加致命,至少人嚐到了苦味會馬上吐了,而不是像吃巧克力一樣將它吞下去。
在讀完了小女孩的信之後,喬治安娜將它原樣放了回去,就像她承諾的,她隻看一封。
緊接著她展開了杜桑·盧維杜爾的信,這封信並沒有火漆,字跡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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