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安娜找到他的時候迪羅克正在和執衛隊的人說話,旁邊還有今天的副官豐塔內,他們都神色凝重。
“我讓菲舍爾封鎖酒窖了。”喬治安娜對迪羅克說“醫生在哪兒?”
“這裏交給我們吧, 夫人。”迪羅克說“要不要提前結束舞會?”
喬治安娜愣了一下,本來她打算問這個問題的。
“一切照常,有變化我會告訴你,另外小心那些記者, 別讓他們察覺異樣。”喬治安娜說,然後又回到了波拿巴的身邊。
與他談話的是普魯士的外交官馮·豪格維茨,他是西裏西亞人, 1794年接受英國補助金, 簽訂反法同盟條約以及1795年背棄盟國,與法國簽訂巴塞爾和約的都是他。如果按照傳聞,普魯士放棄了萊茵河左岸的土地, 換取右岸5倍的土地補償, 那麽普魯士似乎是最大的贏家。
在腓特烈大帝留下的《政治遺囑》中將勃蘭登堡、馬格德堡、哈爾伯施塔特及西裏西亞稱為“國家的實體”, 也是普魯士的核心區域,若是發生敵對行動它們可以自衛,隻要不是整個歐洲聯合起來反對其主權。
豪格維茨引用了這句話, 並自豪得說不畏懼來自他國的挑釁行為,然後他又聊起了圖爾特,諸位奧地利外交大臣在簽署了《呂內維爾和約》後他就被解雇了, 現在被流放到普雷斯堡。
“您去過羅馬嗎?”德·沃代夫人忽然問“我很多外交官都說有在羅馬擔當外交使節的經曆。”
“我沒有擔當羅馬使節的經曆,不過我卻去過羅馬。”豪格維茨說“壯麗的古羅馬鬥獸場, 還有萬神廟……”
然後話題就開始涉及到羅馬的風土人情了。
喬治安娜在一旁負責陪笑,就像是個漂亮的擺設。
腓特烈大帝在《政治遺囑》中也曾經這樣寫到:在這樣一個國家中,國王須親自處理自身事務,如果他夠聰明, 他便隻會追求國家利益, 但一名部長卻總是別有用心得維自身利益而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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