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infinity(上)(5/5)

平二世死後,不信教的弗裏斯蘭人國王拉徳悖即下令拆毀教堂,大肆迫害和屠殺基督教徒,並將威利布羅德驅逐出境。此間他在馬斯、德瓦爾、布拉班特、圖林根、丹麥和赫爾戈蘭島之間漂泊,直至719年拉徳悖死後才返回複職。載後來20年裏,他重新修建了多座教堂和修道院,並培養了大批土著神職人員,從而使法蘭克人各王國長期處於英格蘭文化的影響之下。


大多數人的觀點不等同於客觀,大多數人是由個體組成的,而個體的觀點始終是主觀的,就像一個擺在圓桌上的花瓶,圍著桌邊坐著的人每個人角度不同,看到的花瓶也不同。是否該以自己看到的為標準,強迫別人也要跟自己看到的一模一樣?


在這個本就缺乏寬恕的世界裏,更要三思後行。


更何況這個世界除了缺乏寬恕,還缺乏忘卻。


就算你的大腦忘記了,還有紙幫你記著,在魯昂的時候喬治安娜曾經和康巴塞雷斯大主教溝通過,菲麗爾記了筆記,而康巴塞雷斯大主教與羅屈埃洛爾大主教算是朋友。


不過她說了那麽多,最讓康巴塞雷斯大主教覺得動心的是在布列塔尼“增加牧區”,即便推廣的是蘋果酒而非葡萄酒,愛爾蘭傳教士在尼德蘭傳教也沒強製推廣葡萄酒,而是當地人愛喝的啤酒。


聖威利布羅德在烏得勒支城拜見了信奉基督教的法蘭克國王丕平二世,“在獲得同意後”開始向弗裏斯蘭人傳教。


可能又有人反對了,可是閣下舍得離開花花世界,跑到那麽荒涼的地方和海鳥為伴麽?


羅屈埃洛爾大主教和梅赫倫聖職團寫了抗議書,主要是抗議神學院的資料被收繳了,沒有像某些神學家那麽煽動法官和公職人員。她覺得今天她帶著馬穆魯克去教堂,這些神父可能不會像上次她去日內瓦聖皮埃爾教堂時那麽躲起來,就像是在躲“蝗蟲”、“異教徒”。


她在日內瓦也不是光在辦公室裏……總之她昨晚睡了個好覺,雖然浪費了很多策劃的時間,但她清早起來覺得神清氣爽。


在做好準備後,她披上了鬥篷,離開了宮殿。


此時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像是沒有天亮,但教堂鍾聲已經響了,那聲音聽起來並不悠揚,反倒像是一種名為編鍾的樂器,正在演奏一首歌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