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武力脅迫,還是別的目的?”波拿巴問。
喬治安娜沒有立刻回答。
儀式可以合法化,往小裏說是結婚儀式,新郎在眾人的祝福下親吻自己的“合法妻子”,往大得說類似總統就職,要把手放在聖經上宣誓。傑斐遜1801年的就職儀式很簡單,這可能是出於節省開支的考量,但人們卻質疑他職位的合法性。
儀式還能帶來神聖,不僅能促進團結,還有助於創造出對新政權的忠誠。
丕平費力設計了塗油的加冕典禮,正是為了“合法”取代墨洛溫王朝,它是被祝福的,是上帝借助人間的代言人賜予的。
“他想保持中立。”喬治安娜說“十字軍東征時期也不是所有教士都支持的。”
“你以為他們是十字軍?”
“什……不!”
“是你冊封的他們,如果他們是十字軍,你就是幫凶。”他譴責道。
她差點被氣暈過去。
他可能覺得自己贏了,笑得露出了整齊的白牙。
“你想好騎士團的名字沒有?”他好心情得說。
“聖凱瑟琳幫助騎士團。”她順口而出,雖然她本來是想說“我還沒想好的。”
“為什麽取這個名字?”他隨口問。
她卻咬緊牙關不說了。
他也不是那麽想要知道答案,接著聊別的話題了。
其實女人不隻愛胡思亂想,還有很多秘密。
她抽空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格雷古瓦神父,他正在研究鍾琴的內部結構。
他曾經問過,“你在想什麽?”,阿不思也問過同樣的問題,他以為是她將迷宮的設計圖交給了西弗勒斯,再由西弗勒斯給了以前的食死徒同夥。
當時他氣懵了,忘了是他自己把火焰杯交給“穆迪”,由他將火焰杯放在迷宮的中心的。
小巴蒂克勞奇一直很擅長隱藏,誰都沒有看出那個聽話的優等生居然是食死徒,還參與折磨隆巴頓夫婦。
他說他信任西弗勒斯,才把在天文台上“殺死”他的工作交給了西弗勒斯,卻沒有將這個計劃告訴米勒瓦和波莫納,是因為他不相信她們麽?還是不相信她們的演技?
女人其實是天生的演員,可能瑪麗亞·特蕾莎需要一場戰爭,所以才拒絕了腓特烈大帝的條件,因為沒有什麽比一場勝利更能鞏固王位了。
但瑪麗亞·特蕾莎真的那麽想麽?這也是喬治安娜作為一個旁觀者猜的,可能是因為瑪麗亞·特蕾莎女王覺得普魯士這個“怪物”更難對付。
她是女人,卻也搞不清楚女人在想什麽,當然,也有可能像他剛才說的,是她想太多了。
想到這裏她就又生氣,她保準他會忘了,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忘了。
難怪他成名前不討女人喜歡,也難怪約瑟芬那麽有持無恐,倘若了他失去了王冠,除了約瑟芬,誰還會愛他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