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伊莫頓,還有他那些被活著製成木乃伊的隨從,埃及人喜歡畫壁畫,他們會將因什麽罪而遭此酷刑描繪在牆上麽?
比如暗殺法老。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天應該還沒有亮,所以她的房間裏點了蠟燭,燭光將室內鍍上了一層金色。
她看著身邊躺著的人,他正盯著天花板發呆。
“什麽時候來的?”
“就剛才,我來看你在幹什麽。”
“除了睡覺,我還能幹什麽?”
他笑了。
“你知道我為什麽不和你一起去聖路茂迪教堂嗎?”
“你很忙。”
“你為什麽不去鍾樓?”
“我總不能讓一個80歲的老頭穿著那麽厚重的禮服爬兩次那麽高的樓。”
“他可以不用陪我爬。”
“我覺得他不會想要那樣的優待。”喬治安娜說“大主教挺倔的。”
“所以,他們就這樣猜出了我的行蹤,在教堂裏設下了埋伏,這就是我不和你一起行動的原因。”
“哇哦。”她驚歎。
“什麽?”
“你真聰明。”她半坐起來,打量他的腦門,心想著沒準雅典娜會從裏麵蹦出來。
“你不生氣嗎?”他問。
“有什麽好氣的?”她反問。
“你之前說你氣死了。”
“那是別的原因。”她平靜得說“和這個沒有關係。”
“您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波拿巴問。
她不想說。
“你打聽查理五世和奧地利的瑪格麗特幹什麽?”波拿巴問。
“我想,她在和我‘惡作劇’,她可和瑪麗安托瓦內特不一樣。”
他困惑得看著她。
“這些問題交給我解決,你專注好國事就行了。”
“你現在願意起床嗎?”
她撇了下嘴,最後還是掀開被子起身,看來就算今晚沒有拿著火把的人衝進來,她也別想一覺睡到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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