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看著貝爾坦。
“王後提起那一幕就很害怕,你不怕嗎?王妃。”貝爾坦說。
“別那麽叫我。”她冷淡地說。
“王後告訴我,所有的求情和眼淚都是沒用的,如果有天我遇到了她這樣的境地,記得不要求饒,我照著她說得做了,雖然我昔日的顧客會因為追債而恨我,可是我擺明了自己的立場,我是他們之中的一員。”
“什麽?”
“我也是勞動者,一個手藝人,不然我也會被撕成碎片的。”貝爾坦疲憊地說“王後問獄吏的女兒,‘你為什麽這麽恨我呢?我做了什麽事情冒犯到了你嗎?’,獄吏的女兒說‘不,你沒有傷害我,但你給國家帶來了災難’。很多人認為我是不幸的鳥,最好和王後一樣埋了,你怎麽敢用我呢?”
“你還記得國王和米拉波的那些信麽?第六代阿倫貝格公爵和米拉波是朋友,他倒是安全地跑到了奧地利。”喬治安娜輕蔑地哼著。
“也許我還忠於波旁皇室。”貝爾坦說。
喬治安娜回頭看著她。
“我以為你是個為了活下去可以毫無底線,自私自利的女人。”
貝爾坦大笑了起來。
“你錯了,我還要維護20個女人的合法權益。”笑完後,貝爾坦說“你和那些國王的情婦不一樣,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麽會願意做他的情婦?”
喬治安娜注意到了貝爾坦的稱呼,似乎她對拿破侖並沒有多少敬畏,可能在她眼中,他仍然是那個連凡爾賽宮都進不了的炮兵中尉。
“我有我的理由。”喬治安娜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說。
“我能問一問麽?”貝爾坦在喬治安娜耳邊耳語“我保證不會說出去。”
喬治安娜笑了。
這個遊戲很多女孩兒都會玩,“我隻告訴你,你別告訴其他人”,然後第二天至少一半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你相信有魔法嗎?”喬治安娜問。
貝爾坦渾身僵硬了。
“我聽說杜伊勒裏宮鬧鬼,所以約瑟芬才不敢在那裏住。”喬治安娜轉身看著貝爾坦“是瑪麗·安托瓦內特的幽靈在作祟,她對約瑟芬說‘你怎麽睡在我的床上’。”
“我想王後並不是針對約瑟芬說的。”貝爾坦說“就在王後回杜伊勒麗宮的那天,有個賣櫻桃的女人,她把櫻桃灑在了皇後的床上,然後躺在上麵說‘今天輪到我們休息了’。她長得不好看,就算戴著皇後的帽子,看著也依舊粗野,她聲稱那頂帽子戴著是玷汙了她,然後,她把帽子踩在了腳下。”
喬治安娜沒有回答。
貝爾坦眼中的恨意轉瞬即逝,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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