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孤獨的舞蹈家”(1/3)

瑪麗安托瓦內特的衣服並不是每件衣服都是大獲成功的,比如1780年一條簡單、寬鬆、舒適、做成有寬鬆衣袖,靈感來自加勒比地區的連衣裙就得到了瘋狂吐槽。


“穿得像個仆人一樣。”


“如果路易十四看到自己的重孫妻子穿著像村姑一樣的衣服和圍裙的話,一定會非常震驚。”


甚至衣服的材料也遭到了批判,因為它是英國產的平紋細布。


原本這種穿著僅限於很少人,也就是王後所謂的密友圈,可是1783年王後穿著這件衣服讓最喜歡的女畫家給自己畫像,這幅畫一在沙龍展出就鬧得沸沸揚揚,女畫家不得不將它取了下來,然後換上一副《王後與玫瑰》的畫,反觀王後依舊我行我素,穿著這條裙子往返於特利亞農宮。


海峽對岸則是另外一種光景,由德文郡公爵夫人領頭,從15歲到50歲的所有女性都穿著這種寬鬆的連衣裙,並且還稍作改良,衣領不像法國開得那麽低,還有了兩層翻領,用蝴蝶結係住。


瑪麗·安托瓦內特曾對獄卒的女兒說“我是國王的妻子,王儲的母親,捫心自問,作為母親和妻子,我是法蘭西人,我再也無法見到奧地利,無論是否開心,我都隻能在法蘭西,隻有你們愛我,我才快樂。”


她確實就像她說得那樣,沒有再回到奧地利,即使他們的馬車曾經一度非常接近了。


約瑟芬很會用一些小手段,如果她是假裝看到了鬼,讓波拿巴帶著她回臥室,那麽就沒有必要將馬爾梅鬆所有的鏡子都用黑紗罩起來。


又或者她真的害怕,就該在裝修馬爾梅鬆的時候不裝那麽多鏡子,或幹脆將鏡子摘下來。


“惡作劇幽靈”往往是和房子在一起的,20世紀的時候杜伊勒裏宮已經不在原址,其實1871年的那場大火隻是將內部給燒光了,外立麵還在,還可以重建,可第三共和國卻下令將之拆除,那些拆掉的外立麵到哪兒去了?


就像提前知道,又或著已經有所警覺,在大火發生前,宮裏的藝術品都已經被轉移走了,放在了盧浮宮的地下庫房裏,其中包括哈托爾的“居所”。這使得她必須找一個人,將她的“居所”放在杜伊勒裏宮中。


瑪麗安托瓦內特的信、衣服、首飾等等都有人收藏,特裏勞妮也有很多崇拜者。


不論是波莫納還是喬治安娜,好像都沒有追隨者存在,原本她當波莫納的時候還有不少人喜歡,不過那是她偽裝的效果,現在她不再偽裝自己了,居然被人討厭到要被針紮了。


她沒有心情做任何事,像是個老年人似的抱著芒果,坐在搖椅上,一邊烤火一邊虛度光陰。


拿破侖也有個愛吃櫻桃的初戀情人,好像她這輩子都和“初戀情人”有理不清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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