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並不打算割讓普魯士的領土,這當然不是為了維護霍亨索倫家族的利益,而是不想給普魯士機會提出任何索賠。
《臣屬法案》中“自由城市”隻剩下了六個,紡紗廠從這六個自由城市之外的城市進貨要被這些德意誌諸侯盤剝。
喬治安娜沒有立刻答應,他隻是口述了他未來的計劃,沒有抵押的信貸就像是一個騙子,打算用花言巧語騙走女孩的芳心。但她同意帶他去布魯塞爾和信貸銀行的其他銀行家一起參觀列城堡,就算不像雅各布那樣拿麵包給眾人試吃,至少要拿點可以用來說服人的東西。
可能他失敗的次數多了,科克裏爾並沒有顯得有多沮喪,他走之前喬治安娜叫來了雷拉,讓她將他的名字記錄在邀請冊上,下次有宴會記得給他發一份邀請函。
就算不為了紡紗廠和冶金廠,這樣的人才也值得介紹給夏普塔爾認識的。
等送走客人後,理查德就陪著她去見梅赫倫大主教,這一次他們依舊乘坐馬車,在馬穆魯克的護送下到達了教堂門口,她那六匹純種馬拉的馬車很是招搖,尤其它們的頭上還插了蓬鬆的羽毛。
嘖嘖,瞧這派場。
喬治安娜要是路人肯定那麽挖苦,可誰見過自己挖苦自己的呢?
聖路茂迪教堂的鍾樓在昨天的襲擊中遭到了損壞,而且不是魔法能修複的,畢竟金翅鳥的火焰也是一種魔法火焰。
在魔法部篡改的記憶中,塔樓是被雷電擊中了,即便知道這是自然現象,還是給人很不吉利的感覺,不論如何她都要來這一趟。
這一次大主教並沒有穿著全套禮服,並且在自己的辦公室等著喬治安娜,這意味著聖職團的成員無法出席,隻有格雷古瓦神父在場。
今天唱詩班來了,現在正在唱歌,他們並不像羅伊神父說的那樣來自孤兒院,而是當地有產業的人家的孩子,類似貝多芬的祖父路德維西。
這歌聲比雙胞胎用葬禮進行曲唱霍格沃茨校歌好聽,卻沒有那麽有趣。
叛逆期的青少年才是所有家長的“噩夢”,尤其是這時父母還是中年人了,被事業和家庭雙重折磨,要是和貝多芬的曾祖父那樣投資失敗、欠債跑路,那就更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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