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giggling(4/4)

麽不能理解女人真正想要的是什麽呢?就連看似睿智的大主教也是這樣。”她氣呼呼地說。


埃奇沃斯和格雷古瓦互看一眼,都沒說話。


她不想變成“生人勿進”的怪物,不過收斂鋒芒要等她氣消了再說。


她聽著讚美詩,腦子裏卻回蕩著伊拉斯謨所寫的愚人頌:


生活比邏輯更加重要,靈感比博學更重要,改觀比爭論更重要。


如果有天她要寫墓誌銘,她希望能將這句話刻在墓碑上,不過她覺得自己多半會成為海上的泡沫般消失無蹤的。


“人們都說,受騙是不幸的。其實根本不是這麽一回事:不受騙才是糟透了的。誰認為一個人的幸福要看實事如何而定,他們可就錯到底了;幸福與否全看他本人的看法如何而定。因為世間人事十分複雜,模糊不清,難以確切知曉,正如那些最不自以為是的柏拉圖學派的哲學家所說的那樣。反之,要是人們對任何事能知道得一清二楚,這種事多半是對生活樂趣發生幹擾的東西。”


埃奇沃斯看著她。


“這是哪位智者所言?”埃奇沃斯問。


“伊拉斯謨。”


理查德露出驚訝的表情。


“不是你的老朋友達爾文,是荷蘭的伊拉斯謨。”喬治安娜說“這是他寫的愚人頌內容。”


理查德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你知道我寫的電報語言,被評價為巨人揮舞著雙手,用手指說話是誰說的?”


還沒等她說話,看起來很嚴肅的埃奇沃斯居然在教堂裏手舞足蹈起來。


喬治安娜被他逗笑了。


“生活的樂趣和看清或看不清沒有關係,喬治安娜,在於你要創造它。”埃奇沃斯看了眼格雷古瓦神父“剛才我做了很失禮的舉動,看來我們不能繼續在這裏呆下去了。”


“我們接下來去哪兒?”喬治安娜問。


“去找法爾榮,我聽說他正在一個有趣的實驗,你要去嗎?”


“當然。”格雷古瓦神父說,於是三人一起離開了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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