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隻是鼻翼在扇動著,看起來好像還在生氣。
“為什麽人們喜歡複雜的故事,精心編造的謊言同樣可以很複雜。”她疲憊得說。
“有必要嗎?”他低聲咆哮著“就為了這麽點兒事?”
她很難跟他解釋,因為她以前也覺得莉莉小題大做,為了一個稱呼和西弗勒斯分道揚鑣。
赫夫帕夫被當成傻瓜笨蛋,有時是明說,有時是被這麽被對待,以至於塞德裏克代表霍格沃茨成為冠軍是那麽讓人覺得驚奇。
但那種侮辱她可以不在意,反正那些人她不認識。
被在乎的人那麽說才是最傷人的,這和赫敏被德拉科那叫了不一樣,那位“小公主”才不是因為喜歡德拉科,然後哭鼻子了。
“我想你誇獎我。”她強忍著眼淚“而不是數落。”
“你想我誇你什麽?”
“我……我跳得不錯。”
“你是跳的不錯,我隻是讓你不要在公共場合那麽‘豪邁’。”
已經說不上是什麽心情了,反正她使勁推他,這一次他不為所動。
“哇。”
她傷心得大哭。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了手,重新坐直了。
“女人呐,永遠都少不了聽別人的奉承。”他揶揄著。
“你自己不也一樣。”她氣勢洶洶地爬起來說。
他輕蔑地笑著。
“但我看得穿對方說這些話時的用心,你能麽?”
她懶得理他。
結果他擅自又躺回了她的腿上。
“你要是覺得自己的舞姿不夠美,可以找一個老師,上次你不是幫了一個芭蕾舞演員嗎?”他含糊不清地說“一刻鍾後叫我。”
沒錯,她可以請巴黎歌劇院的芭蕾舞首席來糾正她的舞蹈動作,不用跟以前一樣對著鏡子自己練,她估計謝維尼小姐也不敢對她的舞姿指手畫腳,誰讓她是“大人物”了。
但她還是生氣。
“可惡的科西嘉矮子。”她低聲嘀咕著。
“你比我還矮,侏儒。”他閉著眼睛說。
她狠狠掐了他胳膊一下。
隔著那麽厚的衣服,他就跟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不為所動。
“記得叫我。”
“你什麽態度!”
回答她的是沉重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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