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農業委員會,農學家阿瑟·揚擔任秘書。
喬治安娜記得拿破侖見過阿瑟·揚,他們還一起吃早餐,討論啤酒的話題,不過最新的消息是阿瑟·揚在法國遊學期間差點被農民絞死,他當時想看喬治安娜引進了荷蘭挽馬犁田,實行大農場統一耕作的效果如何。農民問他是誰,他說他是阿瑟·揚,農民問他是那個管圈地的農業委員會的農學家?阿瑟·揚沒說自己是,也沒說自己不是,然後法國農民就動手了。
英國農民隻能詛咒倡導圈地者早死,或給他們寫匿名信威脅,再不然就是破壞圈地的標誌,在才經曆了大革命的法國可不一樣。總共也就5分鍾,繩索是從馬身上取下來的,附近有大樹,把繩子往樹上一扔,再拴一個環,這就是絞索了。等絞索套在了阿瑟·揚的脖子上,他連忙說自己和農民一樣,也要交稅,農民不信,問英國貴族也要交稅,他連忙說是,然後才被農民當成了“自己人”。
喬治安娜到了這時才意識到,她帶了隻朗布依埃的美麗奴羊來,不是來搞“羊吃人”的圈地運動的。還沒有等她搞清楚,法國魔法部的人出現了,喬治安娜隻好重新回到“樓上”,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正在等她。
“您怎麽來了?”喬治安娜驚奇得問。
“我聽說您叫人去檢查之前的住處,發生什事了?”
“沒什麽,隻是幾個惡作劇精靈。”她輕描淡寫得說。
拉巴斯坦麵露驚訝。
“麻杜們不適應。”
拉巴斯坦這才笑了“確實如此,他們很愛大驚小怪。”
“您犯不著為了這件事親自跑一趟。”
“事實上有別的事。”拉巴斯坦將一份文件放到了喬治安娜麵前“這是柏林的魔法部簽署的引渡文件,如果我們有需要處決的犯人,可以交給他們。”
“什麽意思?”喬治安娜看著那份文件。
“意思是他們可以代替我們處決犯人。”拉巴斯坦說“不用引渡去阿茲卡班,接受攝魂怪之吻。”
喬治安娜看著他。
“大概是16世紀左右,他們捕捉到了一隻雌性蠍尾獸,如果要消滅它要付出大量的傷亡,而她當時懷有身孕,如果人類能提供食物給她,她就不會搗亂,於是她就成了監獄的看守,當時機適當的時候,囚犯會成為她的食物。”
“真惡心。”喬治安娜將那張紙給扔到了一旁。
“您或許沒有注意到,我們已經將敦刻爾克給收回了,英國人承認了那條邊界線。”拉巴斯坦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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