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開放,不過要收門票錢,不像盧浮宮免費開放。21世紀的時候盧浮宮層層防盜都覺得不保險,現如今這些價值連城的畫就這麽掛在牆上,什麽保護措施都沒有卻沒有人偷。
負責管理美術館的是一個阿姆斯特丹的藝術品商人,他以最快的速度上任,並將他阿姆斯特丹藝術品商店內幾件小畫作也納入了館藏裏。
這事喬治安娜在威尼斯也遇到過,還沒成名的畫家將自己的畫放在古根海姆美術館裏,和名家作品一起陳列,很快就身價百倍。
《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在21世紀是名畫,不過它的作者約翰內斯·維米爾卻是個不出名的畫家,至少和魯本斯這些畫家是不能比的,他要等到19世紀中後期才被法國人挖掘出來,才讓這個被埋沒了兩個世紀的畫家再度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
也就是說喬治安娜以為是“國寶”的《戴珍珠耳環的少女》此時不過是一副很普通的、在阿姆斯特丹的藝術品商店裏,花點小錢就能找到的小幅畫作。又因為它的作者不出名,所以就算是真跡它也很便宜,找到這幅畫還是因為喬治安娜打扮成畫裏的少女的模樣。
這一下就“擴寬”她的視野了,葉卡捷琳娜女王喜歡鑽石,喬治安娜或許對鑽石沒有興趣,可她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購買約翰內斯·維米爾的作品,幸好她在“發瘋”前清醒了過來,盧浮宮的館藏已經多到沒地方放了,她還買放哪兒呢?
而且比起花錢買名畫,該培養人才才對……
可是現在約翰內斯·維米爾的畫很便宜,根本花不了多少錢。
她就這麽胡思亂想,習慣性得騎馬回到了奧地利的瑪格麗特的住處,看到空蕩蕩的門口才想起她昨晚“搬家”了。
她剛想調轉馬頭回去,菜市場的小販們已經拿著各種蔬菜和農產品出來迎接她了。
這些人很熱情,將她圍得水泄不通,喬治安娜身上沒帶錢袋,她穿著晨衣出門的,她隻好騎在馬上,緩緩得過橋,朝著駐地城堡的方向走去。
到了城堡門口可以看到衛兵了,他們將圍著喬治安娜的小販們給趕走。
他們的動作稍顯粗魯了一點,顯得有點不客氣,但至少沒有用槍托。
她本來想就這麽走的,可是轉身離開前下意識得回頭看了一眼,他們好像在等著她說話。
她屬於笨嘴拙舌的那種人,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麽,想了下後說到“你們派兩個人出來。”
小販們互相看了一下,最後推舉了一男一女兩個人,喬治安娜讓衛兵放他們進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但她不覺得剛才的場麵是理性並且安全的。
之前以輪刑被處決的強盜曾經參加一個團夥,他們至少要為100起入室搶劫、50次盜竊、10次謀殺、7次謀殺未遂負責,人們稱呼他們為“騎山羊者”,即便圍觀的人知道強盜沒有被絞死,也會目睹著他被撕成碎片。
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看死刑,還有人支持亂世該以儆效尤,這樣才能讓那些橫行無忌的幫派、強盜有所收斂。
作出判決的法官格德斯公爵曾經是奧地利的封臣,或者說要在奧屬尼德蘭任職至少也要是貴族,這個身份是可以買的。雖然神聖羅馬帝國的公爵不像法國那麽泛濫,帝國早期隻有4大公國,當時能當公爵的家族距離國王近在咫尺了,但是“搶占地”的公爵爵位和德國本土的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到門口的時候那兩個人被攔住了,喬治安娜讓侍從將他們帶到自己的房間,然後自己去波拿巴的房間。
她要問問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麽辦,順便去看看他在做什麽,希望他可別給她“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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