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是該我問你麽?”
他仿佛覺得很累似的,直接從椅子上趴到了地毯上,然後躺在上麵。
喬治安娜覺得他這個樣子很舒服,也有樣學樣得躺在他的旁邊。
“你的辦法不是沒用,比那些思想僵化、墨守成規的人有用多了。”他疲憊得說“而且你也沒有高傲得堅持自己的辦法是最好的。”
“你可以明說那是個糟糕的主意。”喬治安娜說。
“你知不知道,這麽做等於成了你自己的敵人?”
“對的事和要命的事要分清楚,我不想害了你。”
他爬了起來,用胳膊肘撐著地,歪著腦袋打量她。
“什麽?”
“你真的那麽想?”他反問。
“農民是你的根基,有人會利用債務把他們的地收走,變成新形勢的‘圈地運動’,你還記不記得上次跟我們一起吃飯的農學家阿瑟·揚,他在法國農村差點被吊死。”
他失笑出聲。
“有什麽好笑的?”
“你害怕自己被吊死?”
事實上她害怕被憤怒的人群撕成碎片。
“因為群氓總是被事物的表象和結果所吸引,大多數人沉浸於表象,在許多時候打動他們的是看上去如此的事物,盡管實際上並非如此。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分院儀式麽?那個又髒又舊的帽子會唱一首歌‘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有一個哲學家說過,要透過現象看本質,現象是那些人能看到、聽到、聞到、接觸到的,而本質則是需要人經過抽象思維和創造性思維才能‘看到’的。”
“哪個哲學家?”波拿巴問。
喬治安娜沒有回答。
“我從來沒有想過和美國總統約會,還有英國首相。”
“包括阿伯丁伯爵?”他揶揄著說。
喬治安娜想起了小威廉·皮特那張英俊的臉。
“我總是和醜八怪約會。”
“你說我是醜八怪?”
她瞪大了眼睛。
“不,你長得不錯。”
就是矮了點。
“你是不是覺得我矮?”他像是有讀心術似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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