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當你一無所有,還和一個又老又醜的女人共處一室的感覺恐怕比地獄還糟糕。”
“這是詛咒?”
“溫蒂妮隻懲罰不忠的丈夫。”喬治安娜微笑著說“你對自己的妻子忠誠麽?”
他困惑得看著她。
“溫蒂妮本身沒有靈魂,但能通過與人類男性結合及孕育子女獲取靈魂,我們越與人類通婚,血緣越接近人類,最後會變得與人類女性無異,除了漂亮一點,但是,如果通婚的數量越少,我們的魔力就越純粹。”她也站了起來“有一個男巫,他禁止我們到人類的魔法學校讀書,他稱呼我們為媚娃,但即使是已經與人類女性沒什麽差別,她還是有魔性,她的未婚夫被狼人抓了一下。”
“她是誰?”
“一個法國的混血媚娃,她改變了我的一生。”她輕柔得說“我從沒想過混血的魔法生物會活得那麽……理直氣壯。”
“你這是什麽修辭?”
她本來想說“風光無限”,但陋居和宮殿比起來可差多了。
“我本不該活在那麽多人的注視之下。”她輕柔得說“有人教我要懂得隱藏。”
“是那個立下血誓之中的一個?”波拿巴問。
“也是急於擺脫誓言的那個。”喬治安娜回答“雖然他被人認為是仁慈的‘白巫師’,但他卻對他的愛人很殘酷。”
波拿巴沒有說話。
“那是個老傻瓜。”喬治安娜說。
“你早上去哪兒了?”他問。
“去你昨天帶我去的湖邊遊泳。”
“難怪你頭發濕漉漉的,過來。”
他拿起了浴巾,喬治安娜走了過去,浴巾輕柔得落到了她的頭發上,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輕柔的吻。
“水仙女,請原諒我。”他有點魔怔般說“那天在運河邊發生的一切都不是我控製得了的。”
她看著這個人類,盡管報紙上稱呼他為“怪物”。
“有人還等著我呢。”
“那就讓他們等著吧。”
壁爐裏的木柴發出一陣清脆的爆炸聲,那份報紙已經被燒得所剩無幾了。
隻留下“怪物”這個詞,但它最終還是因為一陣歎息般的風變成了飛灰,不見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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