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一種工業製堿法,我想把它引進比利時。”喬治安娜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他的工廠被沒收了,據說現在過得很潦倒,我已經派人去收容所找他了。”
他伸手,扯著她的胳膊,讓她重新躺回床上。
“別穿衣服。”他就像是喝醉了似的,神誌不清得說“我想繼續欣賞這美景。”
她不管現在他是意大利人還是法國人附身,總之她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腦門,讓他神誌清醒一點。
“起來了,裏昂,有很多人等著你!”
他像是智商退化了一樣賴著,或者說……
這個可怕的詞貼在他的身上變得更加可怕了,以至於她都不敢明說出來,不過作為年長的一方喬治安娜選擇縱容了他,又過了大概十分鍾,他才重新變得清醒,毫無眷戀得起身。
她朝著他的背影搖頭,從另一頭起身繼續穿衣服。
可能是養尊處優的日子過多了,波拿巴的背日益厚實,這讓她想起了西弗勒斯在月光下的“背影”,她可以看到他骨節分明的脊柱,看起來甚至有些瘦骨嶙峋。
她選擇對波拿巴寬容,可是對他卻很嚴厲,納西沙說過,當她看到是皮特·佩迪魯為她開門的時候她就知道有問題,畢竟當年西弗勒斯在格蘭芬多鬧出來的場麵還挺大的,而那個時候西弗勒斯已經和盧修斯“有往來”了。
他如果真的還對莉莉念念不忘,或者說,如哈利波特說的,愛著她,那麽皮特·佩迪魯是不可能活著的。
記憶是可以作偽的,哈利為了獲得真正的斯拉格霍恩關於魂器的記憶還用了福靈劑,他怎麽沒有想到雙麵間諜也有可能騙了他呢?
然而西弗勒斯的守護神還是鹿,就跟莉莉的一樣。
他還騙了她,跟她說守護神咒是水係魔法,守護神他想變成什麽樣都可以。
那個時候他已經有社會地位了,還有滿意的工作,隻是因為一時心軟答應了老傻瓜,陪他演戲,當時老傻瓜手上的詛咒已經擴散了,而且無藥可救,繼續拖下去隻是徒增痛苦。老傻瓜想用他時日不多的生命換取更大的利益,讓伏地魔重新相信西弗勒斯,這個一度背叛過他的雙麵間諜。
就像是給癌症患者安樂死,讓他體麵而有尊嚴得“離開”,不過要是不按照法律的流程辦理,卻會吊銷醫生的執照。
戰爭結束後,他們在一個北方農場隱居,那是個近似廢墟的房子,被他們收拾得漸漸舒適,也沒人打攪他們的生活。
如果隻是作為普通人的話,他們可以繼續生活下去,哪怕他心裏還想著莉莉呢。
無知是一種幸福,就像伊拉斯謨在《愚人頌》裏寫的,知道得太多反而成了歡樂的幹擾,一直那麽清醒得活著其實很累的。
她曾經認為,如果阿不思和格林德沃能放下他們的野心、夢想、天賦,像尋常的情侶一樣活著會很開心。這麽說其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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