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
會那麽簡單嗎?
她回憶著那個扯著黑色的鬥篷,如同張開翅膀的蝙蝠般在霍格沃茨大步流星、所到之處所有人全部閃避的斯內普,誰能想到他讀書的時候的慘樣。
西裏斯和詹姆不同,他的“惡作劇”有時挺危險,有一次還把西弗勒斯引到變身的萊姆斯·盧平麵前,如果不是詹姆用自己的阿尼瑪格斯擋住了萊姆斯,西弗勒斯就算不死也會重傷。
甚至更糟,變成狼人。
西裏斯對待朋友很忠誠,對敵人可不一樣,可是從阿茲卡班越獄回來後他變了很多,每一次鳳凰社開會,西弗勒斯總是能很輕易就激起西裏斯的怒火,斯內普當時的表情就和阿不思看到他痛不欲生得聽室內樂時一樣愉悅。
他沒說他恨音樂,不過他每次陰鬱著臉的樣子讓人覺得他很恨它。
這發生在萊姆斯擔當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之前,因此可以確定和納威的博格特,以及那節課上放的音樂沒有任何關係。
後來萊姆斯身份暴露走了,在接下來的一年納威遭到了報複,斯內普居然讓他解剖和他的寵物來福長得差不多的有角蟾蜍。
如果他將來來找她的話,會怎麽懲罰她呢?
即便她想用另外的人讓自己忘記他也很困難,看來這一點他們倆倒是挺像。
披頭士有一首歌名叫《yesterday 》,她覺得挺適合他們的:
Yesterday, all my troubles seemed so far away,昨天,我的所有問題好像都已遠去,
Now it looks as though they’re here to stay,現在又看起來他們還在,
Suddenly, I''m not half the man I used to be,突然,我不是從前的我了,
Theres a shadow hanging over me,陰影覆蓋著我,
Why she had to go I don''t know she wouldn''t say,為什麽她必須離開,我不知道,她也沒說,
I said something wrong, now I long for yesterday,我好像說錯了點什麽,現在我十分渴望昨天。
那次沒有看成披頭士的演唱會真是太遺憾了,可惡的“snitch”,真是壞人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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