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克爾在宮廷樹敵很多,其中最大的敵人是馬麗安托瓦內特,皇後不見那些去內克爾夫人沙龍的人,愛好巴黎沙龍的內克爾夫人就在鬱鬱中死去了。
法爾榮和貝爾坦對於斯塔爾夫人被驅逐他們絲毫不同情,這和斯塔爾夫人的政治觀點、文章沒有關係。
對於波拿巴家來說,約瑟芬是外人,路易和奧坦斯生的孩子不是屬於波拿巴家的,以前拿破侖寫信給她,她懶得回信,現在波拿巴寫信她必然會回,她還不知道現在法國郵政體係裏有喬治安娜的人。
這麽說吧,有時來餐廳吃飯的顧客把廚子從後廚叫出來不是稱讚他的,而是質問他怎麽把菜做成了這個樣子,一副她可以下廚的樣子。
而約瑟芬果然那麽做了,不過她不是親自去的,而是讓德沃代夫人代勞。
約瑟芬沒有在拿破侖回巴黎後立刻見他,在法爾榮看來也與愛情、心虛無關,當逃兵按照十一抽殺律是要被槍決的,拿破侖沒有接到命令擅自回國給了督政府借口,約瑟芬要是賭錯了,她會失去現有的一切,不去賭至少她還可以留著馬爾梅鬆城堡。
但她還打算賭一把,站在了波拿巴的身邊,她賭對了,就像阿倫貝格第七代公爵。第六代公爵在事不可為時選擇了離開法國去維也納,他忘了自己得到這個爵位並不是合法手段,而是靠的宮廷和馬麗安托瓦內特皇後,她一倒,他的一切就會消失。
法爾榮“閑聊”到這裏,看著不遠處的教堂。
“您知道嗎,在英國也有個聖路茂迪,他很早熟,從小就知道自己是個基督徒。”
“他幾歲就知道這麽多?”喬治安娜取笑著。
“出生後3天。”
喬治安娜看著他,發現他不像是開玩笑。
“七世紀英格蘭很少有人是基督徒,要給他找個洗禮池不容易,聖路茂迪,一個嬰兒告訴他們哪裏有石碗,他們將他帶到了那裏,完成了洗禮,緊接著他就說自己要死了,要人們將他埋葬在他出生的地方一年,布萊克利安兩年,等他變成骨頭後,將其永遠埋在一個地方,許多人到供奉他的地方取水,朝聖者們讓當地貿易繁榮起來,還在那裏建立了聖殿,但是在1776年反宗教改革後,那個地方就被拆毀了,人們也停止了朝聖。”
“那個嬰兒的屍骨被妥善安置了?”喬治安娜問。
“我想您關注錯了地方,您知道那個地方叫什麽名字嗎?”
喬治安娜搖頭。
“我想您聽說過。”法爾榮神秘得笑著“不列顛所有的子民都聽說過。”
“我想聖路茂迪沒有那麽有名。”喬治安娜笑著。
“哦,不,您一定聽說過。”法爾榮自信滿滿得說“那個地方名叫白金漢,並不是白金漢宮,而是白金漢郡,頭一次聽說的時候我還以為是王後的王宮。”
喬治安娜不笑了。
“您既然生育過,為什麽不再試試?”
“因為我被黑魔法傷害了,這輩子不可能生育。”她麵無表情得說,一邊說一邊轉身離開。
她越發覺得不論是呂西安還是卡羅蘭的主意糟糕透頂,真不敢相信她居然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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