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們發起反判,主張恢複公民政府中的權力份額。瑪麗為了贏得公民對其繼承權的肯定,一次接著一次讓步,在根特簽下了《大特許狀》,恢複了大膽查理和好人腓力廢止的所有地方和公共權利。
瑪麗的讓步削弱了自己的實力,她於是寫了信給未婚夫馬克西米利安一世,讓他來“幫忙”。馬克西米利安一世也確實去了,為保護妻子的領地他打敗了路易十一,兩人完婚後第二年就生了一個兒子,勃艮第王朝的統治權和繼承權因此被納入了哈布斯堡家族。
不幸的是瑪麗在1482年騎馬時摔死了,然後馬克西米利安一世成了攝政王。
他之所以被關起來是因為和尼德蘭議會發生了衝突,直到他父親派兵將他救出來。雖然當時審核圖書的權力是屬於教皇的,可是自天主教分裂後教皇的權力大不如前,與之對應的是皇帝的權力大增,要想印刷書籍而不被清剿需要皇帝的首肯,否則就會被清剿銷毀,但是銷毀方式像薩沃納羅拉那樣點火卻過激了“一點”。
喬治安娜來到廣場上的時候,那個撿書的老人就在和警察抗議,“野蠻”、“愚昧”等詞隔著老遠她就聽見了,警察就像聽不懂他說的話一樣寸步不讓。
“那人是誰?”她問一個負責執勤順便看熱鬧的警察。
“丹麥財政部長的****和副部長,好像還是哪所大學的教授。”警察對喬治安娜說“他是來開會的。”
“開會?開什麽會?”她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得問。
那個比利時警察朝著大理事會的方向努嘴。
喬治安娜沒問為什麽丹麥的財政部副部長不去理事會開會,跑到這裏來了。
如果是普通市民,這些警察早就把他們攔住了,不可能讓一個老人進入現場。
她知道這次銷毀“傷及無辜”,保王黨怎麽可能會用拉丁語來寫刊印在報紙上的文章。
可是她也不想節外生枝,梅赫倫這個城市是很認可奧地利統治的,他們至今還在懷念奧地利的瑪格麗特。
如果拿破侖不是被刺殺了,他會對梅赫倫的法官像對待自己的下屬那樣大呼小叫麽?
也正是因為保王黨報紙大肆刊印這件事,它們才被查封的,至於警察怎麽連拉丁文的書籍一起繳獲了,她隻能猜測,梅赫倫是弗蘭德語區,他們又不認識法語,同樣丹麥的財政部長說的是法語,他們也“聽不懂”。
可能是覺得他們無法溝通,丹麥的財政部長四下張望,看到了喬治安娜,他杵著拐杖,拿著一本書,氣勢洶洶得朝她走來了。
她這時才想起她有監護人,裏查德·埃奇沃斯跑哪兒去了?
“您必須阻止他們!塞弗爾夫人。”部長揮舞著手裏的書說“我們處於啟蒙時代,現在不是中世紀了!”
喬治安娜也很想和那些警察一樣假裝聽不懂。
她剛要開口,部長就把書翻開了。
“瞧瞧這標題,‘如何打理你的羊毛衫’,它怎麽會是危險的禁書呢?”
喬治安娜也很想問,為什麽古人要用拉丁文寫這種書呢?
“我們換一個地方談吧。”她對部長說。
丹麥的財政部長也不想為難她一個女人,氣洶洶得離開了廣場。
“暫時別動!”她對那些警察說,這下他們都聽懂法語了,將手裏的火把遠離了“書山”,緊接著退到了廣場邊上,然後她就跟著部長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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