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紅皇後與白皇後(上)(1/3)

尼克·勒梅曾經在他的《象形符號之書》上寫過,他用了2個弗洛林換來一本古老龐大的書,它不像其他書,使用紙張或者羊皮紙,而是由精致平滑的年輕樹皮所做成的,封麵緊密得包著黃銅。


格雷古瓦神父曾經告訴她,以前的日耳曼人用樺樹皮當成紙張書寫,尼克·勒梅買的那本製作賢者之石的書,如果那個人已經可以點石成金了,他還有必要用樹皮來寫字麽?


“以前”她並不在意這些,現在她“有空”了。


波拿巴實在是個大忙人,他正在組建所謂的貨幣聯盟,特滕斯這次來開會就是來看看情況的。


他並沒有說丹麥也要加入進來,隻是來看看,這種大型會議都會有外國人想辦法混進來的,包括法國的國民議會。因為是旁觀者,所以他不急著去,喝了一杯咖啡後才一邊散步一邊去大理事宮,途經廣場的時候發現了那“可怕的”一幕。


赫敏格蘭傑發現尼克勒梅是通過一本“消遣”的書,喬治安娜也在這本《如何保養你的羊毛衫》上找到了有趣的內容。中世紀的人用明礬為羊毛織物染色,這是紡織業一個“公開的秘密”,羊毛是一種缺乏親和力的纖維,用過明礬這種媒染劑後可以讓纖維著色,從而形成各種各樣顏色的織物,古代的染料有礦物的和植物的,它們有的是酸性,有的是堿性,這本書的作者做了大量實驗後告訴主婦們該用什麽清潔劑來洗羊毛衫,不僅不會讓羊毛衫縮水,還能保持顏色鮮亮。


他最後還寫了一個小妙招,將沒用的紙和明礬一起混合熬煮,等碎紙變成糊狀後加入米湯,攪拌好後那種黏糊糊的東西可以用來修開裂的家具,又或者找個桶之類的東西,將紙漿光滑得拍在上麵,這樣就能得到一個可以放麵包的器物,不需要再花錢買了。


她不確定這有用沒用,夏普塔爾是化學家,即使他沒空還有法爾榮,隻要能證明這個辦法有效,那她就打算找人將那些報紙搗碎了重新再利用,就這麽直接用火燒是斷然不可以的。


那會勾起很多人不愉快的記憶,啟蒙運動後人們爭先恐後得擺脫教會的束縛,拉普拉斯關於星雲的書裏甚至都沒有給造物主留下位置,因為他覺得不需要。


習慣是必要也是危險的,即是有用的也是有害的,它無疑可以節省時間、精力和思想,有助於我們習慣這個世界,當行動變成一種本能,不需要思考就能完成,就像走路喝水一樣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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