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比約瑟芬還要糟糕?”她苦笑著說。
“你覺得我會輸?”他平靜得問。
她沒有說話。
“不然為什麽你覺得我會成為赫克托爾?”
“我不喜歡英雄。”她平靜得說“英雄都早死,但我更討厭奴隸販子。”
他用獅子般琥珀色的眼睛看著她。
“我曾對孩子們說,‘做對的事情,因為它是正確的’,但我到了這裏後明白了一個道理,有時人也要分清楚對的事情和要命的事情,好心也會幹壞事,而反對奴隸製是為了我自己……”
“你覺得自己會被賣了?”他揶揄得笑著。
“我可能不會,其他人不一定。”
“你會被關起來,就像是私人收藏品。”他忽然說“但又忍不住想帶出來,向其他人炫耀。”
她並沒有多驚訝。
“你怎麽不吃驚?”
“這話我聽過。”
“這話你聽過嗎?”他湊過來說“她走在美的光彩中,就像夜晚,皎潔無雲,且繁星滿天,所有明與暗最美妙的色澤在她儀容和秋波裏呈現,從天堂照射出的柔光隻嫌華而不實,增加或減少一份明與暗,就會損害這難言的美,美波動在她烏黑的發上,或者散布淡淡的光輝。”
他用手指勾著她的下巴。
“那臉龐,恬靜的思緒,指明它的來處純潔而珍貴,那鮮豔的麵頰如此溫和、平靜,而又含情脈脈,那迷人的微笑,那容顏的光彩都在說明一個善良的生命。”
“我的頭發不是黑色的。”她顫聲說。
“沒什麽是完美無缺的,午夜的精靈。”說完他吻了她。
其實她想告訴他,這首詩她知道,是拜倫寫的,不過她隻看過,沒人對她念過。
她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二者的區別,但要是為了聽別人謳歌自己,為了那短暫的愉悅付出那麽多代價,她卻不願意的。
因為這筆買賣太不合算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