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勝利的後果(上)(4/4)

但這就和《獨立宣言》裏所說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賦予他們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權利矛盾了。


如果群體無法思考矛盾,那麽個體該有時間思考矛盾,如何能將奴隸製和平等自由共存在一起呢?


也不會有人願意做一個不道德的人,盡管奴隸製被稱為建國時期“必要的罪惡”,那麽等穩定後也該將之消滅,而不是以“奴隸的幸福”和“自由工人的苦難”做對比。


奴隸主覺得自己是道德且仁慈的,他就不覺得奴隸製是不公正的,奴隸也覺得自己過得比自由工人幸運,也就不覺得這個製度存在問題。


事實卻並非這套規則的設計者們所想的那樣,杜桑·盧維杜爾曾說過,平等是有對標物的,殖民議會對標的平等是英國議會,自由對標的也是不受英國的約束,他們並不願意降低標準,和窮人、奴隸平等,並不是所有人都是不清醒的。


西進運動農場主的拓荒之路、創業之路就是奴隸的苦難之路、原住民的血淚之路,但要現在想阻止他們幾乎已經不可能了。


密西西比地區的衝突一觸即發,賣了路易斯安那州即便是貧瘠的土地,不列顛議會的態度也會和現在不一樣。


了解大致情況後,喬治安娜就被莫蒂埃帶到了她駐地的套房,所有人都來了,接著莫蒂埃就離開,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法爾榮將一份文件遞給她。


“這是什麽?”喬治安娜問。


“駐在漢堡的英國大使寫的抗議信,他被限製了自由,不能離開大使館。”法爾榮回答。


“誰幹的?”喬治安娜問。


“普魯士不介入的話,豪格維茨怎麽說服其他北部城市加入他們的同盟?”打算開棉紡織工廠的鮑文斯問。


喬治安娜看著阿斯頓·馬丁,他保持著沉默。


“坐下說吧,先生們。”喬治安娜對他們說“你們想喝茶還是咖啡?”


“哪一樣都不想。”鮑文斯嘀咕著“該死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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