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被開墾的伊甸(中)(1/3)

喬治安娜以為魯佩看著很斯文,事實上他曾經是個牧師,他出生在阿爾薩斯一個天主教家庭,後來父親決定移居荷蘭共和國,成為鹿特丹海軍部得首席外科醫生。


魯佩本人曾就讀魯文得霍蘭德學院學習神學,在他準備前往巴達維亞傳教的時候,由於奧地利和大學之間出現了問題,魯佩搬到了多瓦埃大學繼續深造,1790年他再次來到魯文並且就讀於神學院,一直留到1794年的夏天。


在那一年的春天他被任命為副執事,並獲得了文學學士、碩士文憑,之後魯文校長將他送到了巴黎高等師範學校學習。


那時拿破侖已經在土倫之戰嶄露頭角,同年七月他曾經的靠山雅各賓派也在熱月政變中倒台了,原本由於土倫之戰的功勞,他被任命為海岸檢測官及海岸防禦指揮官,8月份的時候他忽然被停職,並遭到了逮捕。盡管那時他已經寫了投誠信給新的****,但是薩利切蒂卻向公共安全委員會上書,稱拿破侖不僅是羅伯斯庇爾的死黨,並且密謀攻占熱那亞的叛國計劃也是出自於他之手。


8月10日他就遭到了停職並逮捕,約有10多名士兵簇擁著一個軍官衝進他的住所,將拿破侖逮捕並押送到尼斯,12日送到了卡雷堡。這件事在阿爾卑斯軍團的意大利士兵中引起了騷動,相比起隻會指手畫腳的特派員,他們更相信拿破侖多一些。更何況如果拿破侖真的如傳聞中那樣被押送到巴黎的公共安全委員會受審,他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法軍中的意大利軍團往往是被派去打頭陣的,拿破侖沒有改變這個現狀,但是他可以提高意大利軍團的收入。


精銳和雜牌軍的收入肯定不一樣了,這筆錢是他從阿爾卑斯軍團挪用過來的,阿爾卑斯軍團的特派員早就對此咬牙切齒,他們認為意大利軍團和阿爾卑斯軍團是平級的。拿破侖被捕後年輕的意大利軍團的士兵曾與朱諾計劃武力劫獄,救出拿破侖,然後一起逃亡熱那亞。


但拿破侖卻拒絕了這個計劃,堅持參與審判,隻是雖然最終他被釋放,卻他被閑賦了,也正是在這段時間他研究出了拿破侖定理。


魯佩原本是加爾莫羅派的牧師,是羅馬天主教派四大乞丐之一,這個組織成立於中世紀,延續了先知以利亞的生活方式,單獨居住在小屋或監獄裏,遵守隱居、沉默和守貧的誓言,因為宗教改革期間他們穿著涼鞋代替了鞋子和長襪,因此也被稱為赤腳加爾莫羅。


他們致力於慈善、照顧病人和教學,當然還有最重要的靈修,這個教派最著名的是阿維拉的特蕾莎修女。


總之在法國經曆的一切讓魯佩的信仰遭到了撼動,1795年6月他回到了魯文,成了魯文市的副書記,後來成了執行局局長,為了表達他對法國大革命的忠誠,他打碎了魯文市政廳的古老十字架。


1796年他成為布魯塞爾的行政專員,他嚴格遵守並執行共和國的法律,並在當局的支持下,在布魯塞爾成立了法語的共濟會大東方會所。


共濟會以前是隻允許男性加入的傘式組織,重要特點是利益共同體。比如鳥類保護組織,他們在全世界有上百個分會,總部位於布魯塞爾,除了保護鳥類及其棲息地之外,該組織還希望能讓保護鳥類和人類的謀生方式發揮作用。


有的鳥媽媽生了蛋卻不孵化,保護組織的人就會出現,代替鳥媽媽孵蛋,讓小鳥破殼,又或者有人盜獵珍稀鳥類製作標本牟利,保護組織的人出現予以阻止,這其中可能涉及一些“暴力”和司法的問題,組織會聘用律師為保護者提供保護與支持。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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