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狐狸和母狼(上)(2/2)

”帕德瑪問。


喬治安娜還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針對葛爾勒迪是進行一場無罪的謀殺,她並沒有給嬰兒下毒,不過在這個過程中,葛爾勒迪被屈打成招,她的證詞成了她有罪的證據,這件事被揭發是因為目睹這個事件的教會人員將一些原始文件給了一家德國報紙,也就是我之前說的公訴人案卷,葛爾勒迪沒有看過,她的證詞和公訴人案卷對不上,這樣才有了公眾對酷刑的質疑,德國的公訴人案卷和英國法官看到的證據不一樣。”


“怎麽個不一樣法?”


喬治安娜剛要說話,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雷拉·杜·雷納德進來了。


“夫人,朗亨霍芬夫人來了。”


“讓她進來。”喬治安娜興高采烈得說,接著轉頭看著帕德瑪“繼續學習。”


“我一個人怎麽學?”她抱怨著。


喬治安娜也那麽覺得,看來她還要給帕德瑪找一個專門的法律老師。


“繼續學。”她警告著,然後轉身離開了書房。


她隨著雷拉前往會客室,朗亨霍芬夫人一隻手牽著一個女兒,朝著喬治安娜行了屈膝禮。


她則看著那兩個小家夥,她們一個隻有3歲左右,另一個大概有10歲,讓她想起了昨天在舞會上看到的14代阿爾巴公爵。


“早上好,瑪麗,這兩個小家夥是誰?”


“這是亨利埃特,這是歐仁妮。”朗亨霍芬對兩個小女孩說“快問好。”


“很高興認識你。”大一點的亨利埃特學著媽媽的樣子朝著喬治安娜行禮,小一點的歐仁妮則懵懂得看著她。


“你們吃早餐了嗎?”喬治安娜問。


“……不。”朗亨霍芬夫人拘謹得說。


“那正好,我準備了茶,還是你更想喝咖啡?”


“茶就行了。”朗亨霍芬夫人柔順得說。


“那我們走吧。”喬治安娜說,接著走向了隔壁的房間。


這個房間裏已經有人了,都是法國的貴婦人,有根特主教的侄女們,還有愛麗絲的母親等等,她們看到了兩個小女孩兒都熱情得打招呼。


這個荷蘭女人看到了這場麵有些緊張,但她還是保持著微笑,加入了“早餐茶話會”。


喬治安娜倒是想把魯佩給叫來,可惜他沒有結婚,而且她也不像約瑟芬一樣與巴拉斯有過往,能邀請他到這裏來吃早餐。


但幸好波拿巴也不打算在布魯塞爾進行政變。


封建時代領主會把兒子送去給國王當侍從,女兒送去宮廷學習禮儀,或者是成為所謂的宮廷侍女,事實上她們並不會幹女仆的工作,比如安妮·博林就是一個宮廷侍女。


她們的身份說白了就是人質,隻是直接那麽說太不留情麵了。這也是魯佩麻煩的地方,他沒有兒子或者女兒,做侍從年紀太大。雖然布魯塞爾市長是中央委派的,諸如治安官是民選的,而且不像倫敦市長一年換屆一次。


1888年開膛手傑克活動的時候正好是倫敦市長選舉的時間,而那位市長後來成了倫敦的治安官。


這麽恐怖的話題當然不適合這時候談了,但要是範尼真的死於天花,她的屍體又被盜了,現在倫敦該注意的是避免天花再次傳播開來,,而不是見鬼的根據靈媒的證詞判斷那個鰥夫有沒有說謊。


要是一個醫生感染了,以現在的醫生不愛消毒洗手的習慣,後果真的難以設想。


其實也有解決的辦法,愛德華·琴納已經研究出來牛痘了,不過多少人願意接種呢?


喝茶的時候喬治安娜觀察著這兩個小女孩兒,一邊思考一個問題,這麽小的孩子可以接種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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