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會提供支持的,自漢諾威王朝以來,愛爾蘭一直以行會為基礎成立代議製議會,其中織工行會支持了一支誌願軍。
那些自國王醫學院招募來的學生被圍個幾次後很快就怕了,警察人數銳減,警察局被認為是個“累贅又沒用”的機構,之所以這麽著急改革警察係統也是因為1802年春天放了一些政治犯出來。
這些其實都不是重點。
大型工業都是以城市為基礎的,埃奇沃斯買了一個小鎮,以自己的姓氏命名,他還主張推廣電報,對於那些鄉下人來說,“想要人民安居樂業,最值得信賴的是刺刀”,埃奇沃斯還有一個新教徒組成的騎兵隊維持治安,照樣在新婚回家的路上收到死亡警告。
軍隊擔當了太多城市警察的職能,就很容易形成克倫威爾時期那樣的情況,律師行會的誌願軍已經公然“反叛”,反對英愛合並,與律師的立場相反。改革的好處是可以免去軍隊城市警察的職能,不過這樣一來就會加強地方議會的權力。
英愛聯合後,由於愛爾蘭參加美國革命換取的司法自治權被收回去了,還有取消“自由貿易”對愛爾蘭的航運限製,1779年聖誕節聽說這個消息時市民歡呼雀躍,到處張燈結彩。
自由貿易當然要有關稅優惠,最好把關卡給取消了,愛爾蘭人卻要求推遲降低關稅。埃奇沃斯的朋友韋奇伍德在1785年時就組織過蘇格蘭和英格蘭所有的工業家談過這個事情,政治家不能不管他們的利益,他們起草了不少小冊子向全國散發,其中一個版本還是詹姆斯·瓦特寫的,其中影響最大的是印花行業。
在那堆16世紀的舊書裏,喬治安娜看到過一本書,英格蘭並不能染色彩鮮豔的紅色,這也導致了印度紅棉布在遭到種種限製後依舊會進入英國。
愛爾蘭的時薪更低,英國的紡織業總不能低於成本價賣過去,獲得價格優勢。
印染工人以罷工為威脅,要求停止所有的條款。但也有人覺得可以獲得更大的市場,對於處於擴張時期的白棉布製造商來說,獲得廉價的原材料和開放的市場是首要目標。
當愛爾蘭無法從“自由貿易”中獲得優惠,訴求就全麵扭轉,變成了對立法主權完整性的要求,而英格蘭也得到了“殘酷的後媽”、“滿懷嫉妒的姐姐”這些綽號。
1801年英愛合並提供了席位的承諾,不過國王拒絕了,並且做出承諾的小威廉·皮特引咎辭職,仿佛這樣就可以一筆勾銷。
“我,我不明白。”帕德瑪結結巴巴得問“布料染色和不染色有那麽大的區別嗎?”
“以你那條藍色的裙子為例,如果購買征收400%關稅的美國靛藍,它的價格就會很高,但是如果中立國購買,隻收4%的關稅,這其中就存在巨額暴利。”喬治安娜說“大家都想做這筆生意就會出現價格競爭,暴利也變成薄利,可是白棉布的價格是不變的,他賣給誰都可以,並且銷量還因為市場擴開更大了。”
帕德瑪恍然大悟。
“韋奇伍德是哪一派的?”喬治安娜問埃奇沃斯,這個昔日月光社成員,韋奇伍德的好友。
埃奇沃斯沒有回答,他看向了窗外。
“我們到了。”他說。
隨著他話音剛落,馬車也停下了。喬治安娜也看著窗外,發現了站在台階上的聖提雷爾。
“這是什麽地方?”帕德瑪問。
“皇家自然科學研究所。”埃奇沃斯戴上了帽子“這個世界需要一點理性,小姐們。”
說完他就打開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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