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個兒子叫弗朗西斯,他曾經被一隻瘋狗咬傷,他有時會假裝吠叫,將一家人嚇得驚慌失措。
對於聖提雷爾來說,在看到標本前,與其讓他相信梵蒂岡報告裏所寫的“馬爾科的詛咒”,他寧可相信是狂犬病造成的襲擊事件,熱沃當的怪獸隻有65公斤,不比人大多少。
但現在對他來說,問題的關鍵是,“孩子們的爸爸”在什麽地方。那三隻熱爾當獸就像媽媽帶著兩隻小狼崽,剛生下孩子的母狼需要營養、身體虛弱,捕獵的活本來該交給公狼,或許正是因為公狼不在,她才會拖著虛弱的身體襲擊人類的孩子。
人類不隻是會改良土地,還會“改良”動物的品種,以達到自己的使用需求。比如牛分為肉牛和奶牛,狗也分為寵物犬和獵犬。
在自然界中,老弱病殘孕幼是最容易被獵食者盯上淘汰的。有了天敵即代表著重回食物鏈,但很顯然人類更願意選擇消滅威脅,而不是與天敵共存。
重回食物鏈就不能安穩得睡覺、吃飯、讀書了,人類要和野生動物一樣隨時保持警惕,連喝水都要小心會不會有藏在池塘裏的鱷魚襲擊。
被瘋狗咬傷的牛也有可能感染了狂犬病,以某些人喜歡吃嫩牛肉,不將牛肉烹飪熟的習慣會形成二次感染。18、19世紀肺結核和狂犬病非常流行,“曾經”有人將吸血鬼和狂犬病做對比。最早的關於吸血鬼的小說是一個愛爾蘭人寫的,他出生在都柏林,卻以中歐的弗拉德三世為原型,寫出了一個暗夜貴族。
出於這個目的,喬治安娜覺得《馬丁法案》是有必要支持的,至少要禁止鬥牛犬繼續撕咬牛,感染了狂犬病的動物必須在獵殺後掩埋或者焚毀,身處這樣一個世界裏,她隻希望自己能保持理性,別自己發了瘋而不自知。瘋人院裏的醫生經常是恐怖故事裏的角色,因為他們有時會不知不覺中自己也瘋了。
可能是突發奇想吧,她想聽一聽巴赫,於是就請人將迪波爾叫來,她希望他能在博物館裏表演。
雖然這個地方不是傳統的表演室內樂的地方,混響效果會不是很好。但這裏沒有麥克風,也沒有黑膠唱片、留聲機,她也不能和70年代的嬉皮士一樣隨身帶著一個大音響,播放喜歡的搖滾明星的歌。
在六道輪回裏,天人有美食而無美女,修羅有美女而無美食,人間倒是美食美女都有,卻沒有天人和修羅那樣的長生,那麽生活在人類世界的吸血鬼該滿足了,他們還想要什麽呢?
在巫師世界裏它們和狼人差不多,也是被獵殺的目標。或許,真的是未得到的才有那吸引力,讓人覺得值得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得追尋。
失去的滋味隻有真正經曆過才會明白,阿裏安娜的死讓阿不思一下子從格林德沃勾勒的夢裏清醒了。
至少她是那麽理解的,而不是因為他害怕麻瓜人多勢眾,迫於形勢而妥協。
“教授。”帕德瑪問道。
“什麽事?”喬治安娜問。
“你覺得麻瓜和巫師沒有和解的可能嗎?”帕德瑪問。
“不是現在。”她輕柔得說“你覺得20世紀的人和現在的人相比有沒有改變?”
帕德瑪沒有回答。
“我想重視教育還是起了作用的。”
“真的?”
喬治安娜想說是,卻沒有說出口。
於是她安靜得站著,等著演奏家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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