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沒有穿耳洞,猜猜是誰給她穿的?”
他沒有說話。
“很疼的。”她輕聲說“盡管維米爾很小心了,她的眼淚還是和血一起流了,但他沒有立刻退開,他的手劃過她的臉頰,為她擦幹了眼淚。”
“他幹了什麽?”
“穿耳洞啊。”她嬉笑著說,鬆開了他的耳朵“我今天在想,要送什麽珠寶給你,我總不能像波旁貴族給狗戴寶石項鏈那樣送條鏈子給你。”
“所以你想給我穿耳洞?”他摸著自己的耳朵。
“你想穿嗎?”
“誰給你穿的耳洞?”
她沒有回答。
“是他?”波拿巴問。
“維米爾當時有妻子了,她為他生育了五個孩子,葛麗葉進她家門時正在懷第六個……”
“你究竟想跟我說什麽?”他有點惱火得問。
“你會在妻子不方便的時候找別的女人麽?”
他困惑得看著她。
“別忘了瑞士那位最後的女巫,她也是女仆。”
他更困惑了。
“別打女仆的主意。”她幹巴巴得說。
“你不擔心我的安危,反而擔心這個?”他不可思議得說。
“這是我關心的方式。”
他搖頭,看起來很難接受。
“我會寫信給你。”她拍了拍他的胸口“記得回信。”
“這不是我想要的!”他怒喝著。
“這不是我們分頭行動的意義麽?不是你時刻擔心我做不好,導致你分心。”她默然得說“我可不是那種哭哭啼啼的。”
他一副很生氣的樣子,沒有理會她。
“還會再見麵的,不是說了在貢比涅匯合麽?”她幹巴巴得說。
他幹脆放棄了,擁吻了她。
這麽做至少比她浪漫了一些,雖然實在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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