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眼。
“你直接說吧。”喬治安娜平靜得說。
“關於布魯塞爾大道的維修,我們想出了一個方案。”朗亨霍芬將一疊紙從公文包裏取了出來“我們可以從郵政費用裏撥款。”
“我想這可不值得你親自跑一趟。”喬治安娜說。
“這是我們的農學家想出的辦法,我們可以將豬從散養改成圈養,另外將榨糖廠的甜菜殘渣當作豬飼料,詳細的計劃在報告裏,但這就涉及了一個問題。”朗亨霍芬頓了頓“我們需要農業保護關稅。”
喬治安娜看著朗亨霍芬,沒有碰那份資料。
“不是對法國的,而是對荷蘭,尤其是肉類,我想您也知道牛肉價格比豬肉便宜多少。”
“如果你們對法國出口豬肉,你們就會知道很快豬肉又會因為供不應求而漲價。”喬治安娜說。
“豬不像牛羊,一胎隻生一隻,況且它們什麽都吃,可以一直呆在豬圈裏,不用牧場放牧,您去過聖吉爾斯教區麽?”
“什麽?”喬治安娜說。
“我猜您也沒去過,盡管您是英國人。”朗亨霍芬說“那裏是倫敦最底層的愛爾蘭人住的地方,他們從事著五花八門的職業,不少人從事拳擊和格鬥,這樣能吸引不少賭徒,另外他們還在住的地方養豬,通常是後院,有時是樓下,一大家子人住在一個單間裏,房間由髒兮兮的木頭支起。”
喬治安娜無話可說。
“他們什麽活都接,所以倫敦人覺得是愛爾蘭人搶了他們的工作,在那裏有一塊空地,平時用來格鬥的,愛爾蘭人和英格蘭人經常在那裏打架,經常要警察出麵組織,我並不想讓比利時也變成這樣。”
“你不歡迎愛爾蘭人?”喬治安娜問。
“這是可以預見的,夫人,我為布拉班廷起義者做過律師,但我也知道他們有多麽渴望回家。”
“你想說什麽?”她耐心得問。
“別把我們當成殖民地。”朗亨霍芬說“要不然就請把司法權還給我們。”
“你認為這事我能做主?”喬治安娜驚訝得問。
“您簽了那份文件……”
“我不想簽!”她有些生氣得喊“我也不知道他會有多生氣,可是你們是怎麽說的‘讓這些人付出生命的代價是為了讓壞人改邪歸正,而不是為了娛樂大眾’,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麽?”
朗亨霍芬歎了口氣。
“那麽,您為什麽要簽呢?”
喬治安娜沒有回答。
“我聽說您路過聖尼古拉斯鎮,那裏的人很歡迎你們,是因為什麽?”朗亨霍芬問。
“我需要時間想一想。”喬治安娜說。
“這是我們的條件,如果可以答應,推行甜菜糖廠不是不可能的。”朗亨霍芬說“窮人也好,富人也罷,都要滿足口腹之欲,盡管不論是酒還是糖對身體都沒好處。”
“你這話聽起來真像是個醫生。”
“我本來就是醫生。”
“你的弟弟呢,他怎麽不出去行醫?”
朗亨霍芬沒有回答。
“我該少帶他參加那些聚會。”亨利有些懊悔得說“因為他把神秘主義的東西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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