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馬倫戈之戰中,克勒曼的騎兵在4個小時裏參與了5次衝鋒和5場混戰,這樣的疾馳和戰鬥總量本來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但克勒曼直到第五次攻擊後才退到二線。
人有時會爆發自己都不知道的潛能,喬治安娜在前一天很累,並且沒有睡好的情況下,第二天又出現在了閱兵式上。
她當然沒有代表任何人閱兵,站在主席台上的都是比利時的市長或代表,以及法國的官員。
或許正是這個規格,參加閱兵的士兵不多,舉行了閱兵式後,喬治安娜就去附近的軍醫院參觀了。
這個醫院接待過各個國家的士兵,就像比利時的婦女,她們會為各個交戰國的士兵包紮。如果她們覺得會有大戰爆發,就會準備繃帶。
現在醫院裏麵空蕩蕩,可是一旦爆發戰爭,這個醫院不隻是人滿為患。盡管開窗通風了,醫院裏還是有一股讓人作嘔的味道,相比之下消毒水味都沒有那麽難聞,就像死老鼠和青草被割斷後發出的氣味,幸好她沒有吃早飯。
等參觀完了醫院,本來下一站該去布魯塞爾的“帝國文理學院”,但在那之前,喬治安娜被安排在一個地方休息了一會兒,緊接著前一天晚上來過城堡的警察來了,他帶了一個人過來,那人看著40多歲,有一頭薑黃色的頭發,嘴唇上留著胡子,看著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
“你就是懷特·沙維特?”喬治安娜問。
“而你,就是那個情婦。”薑黃色頭發的男人吸了吸鼻子“你和傳聞中說的可不一樣。”
喬治安娜沒有問他傳聞中的自己是什麽樣。
“請坐吧,先生。”
在那個比利時警察怪異的注視下,懷特坐了下來,習慣性得抽出卷煙。
“介意麽?”他象征性得問。
喬治安娜沒有回答他,他就自顧自得點燃了煙,室內彌漫著一股劣質煙草的味道。
“少抽點。”她建議道“你這樣會減壽的。”
他苦笑著。
“每天人都會死,我見過很多以為自己不會死的人,可他們最後都死了。”
“你最近過得怎麽樣?”喬治安娜問。
“有熱水,有食物,每天還有法國紅酒,你覺得我還差什麽呢?”懷特笑著說。
“你不想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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